“你不能总是这样。”

        娜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应，也没有推开莉莉。

        艾里斯朝着莉莉走近，异色的瞳孔聚焦在莉莉红的眼睛和仓皇的脸上。

        “看够了吗？”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话语惊得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见沙发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懒散笑意的声音：

        她一边继续徒劳地、轻颤着亲吻娜，一边从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解释和歉：

        可是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巨大的恐慌和对失去娜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叹息般说，目光在莉莉和娜之间逡巡，“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呢？”

        她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

        娜目光抬起，越过莉莉泪眼朦胧的脸，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啊……抱歉，打扰了。”

        “说不定我可以帮帮你……”

        娜垂着眼，看着莉莉盈满泪水、写满恐惧和迷离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下巴。

        “莉莉。”

        莉莉的心越来越沉。

        娜抬起手，轻轻住了莉莉的下巴，迫使莉莉停止混乱的亲吻，微微仰起脸，泪眼模糊地对上她的视线。

        “看够了，就出去。”

        “可怜的莉莉……”

        这样的“歉”方式，真的是正确的吗？

        娜用指腹，轻轻抹去莉莉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安抚地摸了摸莉莉的发。

        娜的毫无反应，比任何责骂都让她害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漫了上来，视野变得模糊。

        艾里斯？！

        “每次错了，或者觉得哪里不对，就这样……轻飘飘地凑上来，亲一下，个歉。”

        就在莉莉的吻因为慌乱和哭泣而变得毫无章法，胡乱地蹭着娜的时。

        她只能拼命告诉自己：这样是对的，她只是在歉…

        莉莉猛地转过，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艾里斯正姿态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异色的瞳孔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近乎恶趣味的兴味光芒。

        “然后，把一切当像没发生过一样……”

        莉莉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惊吓、以及一种被彻底窥破狼狈的难堪，让她的脸瞬间涨红。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怎么进来的？！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遮住了大半眼瞳，静静地站着，任由莉莉一下又一下，像只犯错后不知所措、用最笨拙的方式讨好主人的小狗，慌乱地亲吻她，舐她的。

        主动，带着慌乱和讨好意味的，一下一下，轻轻碰着娜漂亮冷淡的。

尖，仰起脸，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凑上去亲吻娜的。

        “对不起……娜，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我没有拿，是艾里斯给我的……你别生气……别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