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学会了怎么护肤保养，怎么据客的肤质推荐项目，怎么最新款式的美甲。她们不用再在凌晨三点拭刀刃上的血迹，也不用再为了一个任务目标在大雨里潜伏整夜。

        她的余光已经扫到了屏幕上的信息预览，祖赫发来的，说刚下班，准备回去了。不是什么要紧事，她不着急回。

        灯光横在路中央，严严实实堵住了去路的，三辆黑色的轿车，呈一个半弧形，把他的车停在路口中央。

        安娅正握着她的手指，专注地给刚涂好的甲面封层，听到震动声，下意识抬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向林粤粤，眼神里带着询问，要不要帮您拿过来？

的公司，但公司文化门槛太高，让她们学习也是一件漫长的事。

        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影走了下来，坤山穿着一件花衬衫，脸上挂着那种在江湖上跑了太久，对谁都笑嘻嘻的表情，走到祖赫的车窗旁，抬手敲了敲玻璃。

        美甲师低下，继续专注地为林粤粤修整甲缘，手法轻柔而准。那双曾经握刀的手，如今握着一把小小的指甲锉，在色的灯光下，一点一点地打磨出光圆的弧线。

        林粤粤的手机在置物架上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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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下来，这些曾经在生死线上讨生活的女孩们，渐渐在这份新工作里找到了某种久违的安稳。

        林粤粤没有转，依然打量着自己刚好的甲型。指尖微微转了转角度，在灯光下看了看封层的光泽度。

        “她们都是女孩，女孩的本质不会因为她们以前过什么而改变。爱美是天，这个行业上手快，门槛低，只要你肯学，不需要什么文化背景。”

        后来金妲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医美！

        祖赫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他没有熄火，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对面那几辆车里陆续下来的人影。

        他没开多久，前方的路口忽然亮起几束车灯。

        林粤粤靠着沙发靠背，闭上眼睛，任由舒缓的油香氛包裹住她。

        安娅见她不在意，便低下继续手上的活计，用小刷子蘸取亮油，仔细地沿着甲缘勾勒。林粤粤靠回沙发里，任由舒缓的音乐包裹住自己，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和均匀的涂抹感。

        语气随意：“不用。”

        与此同时，祖赫收起手机，将车从公司车库开出，沿着回公寓的方向驶入夜色。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选的这个路段车稀少。

        而且林粤粤的分方式很大方，会所的盈利，绝大分都分了下去。旺季的时候，她们拿到手的收入，甚至不比从前杀手时接一单高额佣金的数目差。

        林粤粤觉得这个提议靠谱，便出资开了这家会所。

        技术端由金妲引进和培训，理上的事林粤粤亲自盯着。

        金妲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亮得很：“而且你想想，她们的手稳不稳？了那么多年密活计，比美容学校刚毕业的学生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