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来了兴趣：“宴哥，你让我查谁？”

        噢吼~周衍出，祖赫的份不保了

        祖赫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没有说话。

        阿：我也想往国内查，可我没空去呀~

        小叔：姓祖的，你完了。

        林赛坤的手脚得很干净，干净到十几年没有留下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祖赫：我姓都是假的

        林霄宴从手机里调出一份电子档案，发到周衍的手机上。

        祖赫的照片和份信息。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的办案人员接手，重新梳理线索，重新走访当年的目击者。碍于技术限制，车辆坠海后海水长时间浸泡，大分痕迹物证已经遭到破坏。

        廖志强，广西人，有过盗窃和走私的前科，已经在几年前的一次冲突中死了。

        林霄宴不认识这个人，但他把名字记住了，回到坤沙后，他让阿顺着这条线往下挖，发现这个廖志强当年是林赛坤手下的外围人员，专门负责在金三角与国内之间跑，人已经死了，线索断了。

        林霄宴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句：“查查他的底，往国内这条线挖。”

        夜晚，街边的便利店亮着惨白的光。

        肇事货车许多年都没有找到，目击证人对货车特征的描述也存在不一致。案件一直没有突破进展。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祖赫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柔：“师父，我妈她……过得还好吗？”

专案组换了几批人，当年负责的警官有的退了休，有的调了岗，但卷宗始终没有封存。

        ――

        周衍点开文件，往下划了几页，嘴角慢慢翘起来。

        负责案件的警官告诉他，车被打捞上来后，技术人员在排查车辆时从主驾驶座椅背面提取到一枚指纹，一直存放在物证库里。后来省厅升级了指纹数据库，把这枚陈年指纹重新提交比对，匹上了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员。

        电话那，上级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异常严肃：“上次你认出的那个人，我们已经顺利收网。这条线清了，但只是林赛坤的销售末端。我们要的是他的心毒品网络，是他跟国内保护伞之间的连接点。”

        车开了一段路，林霄宴低点亮手机屏幕：“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小川……”电话里的另一继续缓缓：“你在林霄宴手底下事，接不到这些。下一步，你得想办法跨到林赛坤那边去。”

        “宴哥，你放心。”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笃定：“这家伙的底，我一定给你查得干干净净。”

        祖赫叼着一烟靠在门边，手里拎着一瓶白酒和一瓶酱油。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他眯着眼，表情在明灭的火光中显得有些沉。

        两年前，林霄宴像往年一样去警局询问新线索。

        ――――――――――――――――――

        林霄宴问这个人的份，警官说了一个名字。

        祖赫弹了弹烟灰，咙里沉沉地“嗯”了一声：“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