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妲也喝了不少，脸红扑扑的，说话有点大：“我也不知……粤粤今天手气不行……划拳老输给我……”她看了祖赫一眼，又看了林粤粤一眼，叹了口气：“然后她越输越上……”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箍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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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赫走过去，从金妲手里接过林粤粤。

他的手机亮了。

        “她喝了多少？”他问金妲。

        她说小叔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的，像小时候撒的那种语气。

        林粤粤在祖赫怀里听到金妲揭她的短，耳朵一下子红了，挣扎着从祖赫口抬起，眼睛半睁半闭，伸出手朝金妲比划：“再来……我肯定能赢你……”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绵绵的，连方向都歪了。

        不是她的消息，是金妲的号码。

        “你记得把粤粤送回去……我还有朋友等着我……我得陪他们在玩几轮……我不你们了，我走了……”金妲摆了摆手，转回了酒吧。

        怕祖赫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林粤粤特意强调：“回小叔那里……那是我家……”

        “不要。”她摇，力度很大，几乎要栽倒：“我要回去……小叔还在等我……我得回去找我小叔……”

        祖赫听着，心里像被人了一下，又疼又酸的那种。他知她的世界不怎么转，轴心永远是林霄宴。

        他没有再劝，他把她扶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绕过车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

        林粤粤抬起，眼睛迷蒙的，看着他，瞳孔里映着路灯的光。她的嘴动了一下，声音沙沙的：“你赶紧送我回去……我要回家……”

        祖赫挂了电话，发动车，开到酒吧门口。

        她不肯，她的手抓着车门框，摇，用力地摇。“不是这里……我要回家……回我的家！”

        他刚停好车，就看到金妲扶着林粤粤从里面出来，林粤粤整个人靠在金妲上，发散了，裙子皱巴巴的，脸上的妆也花了，眼睛半睁半闭，嘴上还有口红蹭出来的印子。

        车开到林霄宴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铁门关着，里面的灯还亮着，透过花园的树影，能看到客厅窗透出来的光。

        她的像一摊泥，塌塌地靠在他口，手攥着他的衣领，嘴里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

        祖赫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脸：“你喝多了，你先跟我回去，明天酒醒了再回你小叔那儿。”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他扶着她走到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想把她进去。

        祖赫搂着林粤粤，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她走得很慢，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嗒嗒嗒，歪歪扭扭的，好几次差点摔倒。

        他接起来，那边很吵，音乐声、笑声、杯子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金妲的声音从中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祖赫……你来接一下粤粤……她喝多了……一直说要回家……”

        她靠在座椅上，歪向车窗，闭着眼，嘴里还在念叨：“回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