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

        “亏待我？”王叔摆了摆手，“我不是冲着钱来的。我今天冒着这条老命过来，就希望你们能把恶人抓到。”

        她已经站不住了。江子釿一把将她抱起，往车那边跑。

        沈中一激灵：“发完了！”

        敢情是为了太太。他要是再拦着，那不是找死吗。

        他嗓音在发抖。

        “好的这就去。”沈中瞥了一眼低着红着眼的商歌，什么都明白了。

        可不听她的。

“除了钱，还有别的困难吗？”江子釿问。

        可现在，她拿什么说不？

        不由得唏嘘，不幸的人，真的是各有各的不幸。

        “去银行，提二十万现金。”

        商歌握紧了拳。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哭。

        江子釿搂住她的肩，可她的在抽搐，然后翻起白眼，失去了意识。

        商歌全程没说话，也没抬。

        把她放到后排，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踩下去。

        眼泪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开始发抖，越来越厉害。

        “二十万？”沈中愣了，“江总，要这么多现金，我提着出银行怕不是直接被抢——”

        王叔接过名片，握住沈中的手：“我没几天活了，就想亲眼见到那些人得到报应。我这些年搜集到的证据都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他们抓到！”他说到激动，咳嗽起来。

        “沈中，发完呆了没有？”江子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中没解释，只是递过名片：“王叔，有什么困难，打这个电话。”

        沈中坐到王叔对面，帮江子釿收尾。

        他说着抹起了眼泪：“他们抓走了囡囡，囡囡如果还在，应该有你家丫那么大了……”

        他口中的丫可能是指商歌……

        刚才还对商歌那么温柔，一转跟他说话又是这副铁面。沈中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祝凯的命在别人手里。这笔钱，她没有选择。

        “废话那么多。”

        几小时前还和他闹了不愉快，现在一有事就找他帮忙。她想说“不用了”，可她说不出口。

        沈中递过纸巾：“王叔，这件事有多难您也清楚。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但结果怎样，我不能承诺。”

        沈中拿着手机出了茶馆，去找附近的银行。

        以前在京城，她可以拒绝任何让她不快的事。

        最后，他叮嘱王叔保密，递了个信封，目送老人蹒跚离开。

        “你给我撑住了，听见没！”江子釿握紧方向盘，“你要是有什么事，祝凯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