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他问。

        “行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征服。

        董卿语愣了几秒。

        龙娶莹趴在桌上，低下，点了点。

        龙娶莹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着，嘴干裂。她看着董卿语，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忽然像是回过神来。

        他和苏澹两个人，轮着了龙娶莹一整夜。

        苏澹像是上了瘾，一边一边扇，那两屁被他扇得通红，肉一颤一颤的，上面全是巴掌印。

        龙娶莹趴在桌上，两只子被桌面压扁，从两边溢出来。屁撅着，那两肉中间，正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地上。

        “是不是很爽啊？”他问。

        “我错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以后……不给别人，我只给你……好不好？”

        “嗯……嗯啊……嗯……”

        龙娶莹点点。

        龙娶莹的声音已经弱下去了，只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一声比一声低。

        “先叫几声听听。”

        “你俩给我出去。”他也不抬地对贺沉和苏澹说。

        三年前，这个女人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对他投来嫌弃的一眼。三年后，她趴在桌子上，浑，着他的手指求饶。

        贺沉站在旁边，着气。他已经过两回了，这会儿肉棒还着，亮晶晶的，全是龙娶莹的和的混合物。

        然后他笑了。先是轻笑，然后变成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屋里只剩下龙娶莹和董卿语。

        “哈哈哈哈哈哈――”

        董卿语抬手。龙娶莹条件反地一抖，肩膀都缩起来。

        但那只手却没打她，只是落在她，轻轻摸了摸，像摸一条狗。

        董卿语挑了挑眉。

        龙娶莹趴在桌上，浑发抖，上全是，前、小腹、大、屁，到都是，黏糊糊地往下淌。她一碰就抖，像惊弓之鸟。

        董卿语忽然笑出声来。

        苏澹最后一，腰上用力，死死进去。他抱着龙娶莹的屁，把肉棒插到最深，一一往里面。灌满了肉，顺着交合的地方出来，滴在地上。

        龙娶莹被别的男人上了又如何？她怕的是他，畏惧的是他，在意的也只有他的感受。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糊了一脸，可怜巴巴的。

        龙娶莹没躲。她用尖去那手指，一下一下，得很仔细。眼泪还挂在脸上，泛着泪花的眼睛往上看着他，讨好，可怜，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董卿语笑够了，低看她。他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盯着那双红的眼睛，忽然大拇指猛地进她嘴里。

        龙娶莹继续蹭他的手：“我……会乖乖的……”

        从桌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榻上，从榻上又回到桌上。姿势换了七八个，进去的至少五六回。龙娶莹的肚子微微鼓起来，像是灌满了。

        ---

        董卿语笑了。他心情很好，好得不得了。

        他着气，慢慢退出来。那肉棒还着，上面糊满了白浊。他看了一眼龙娶莹撅着的屁，那红的肉口正往外淌，黏稠的，拉成丝。

        “那我给你立个规矩。”他说，“从今往后，你要自称母狗。叫我主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好好照，我就不会再让人来你。”

        董卿语终于抬手，叫停。

        龙娶莹抬起，嘴动了动，眼眶

        门关上。

“啪！啪！”

        董卿语从座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跟前。他伸手，抓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感觉到她的尖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感觉到她嘴里热。他心里那个火烧得更旺了――不是下面，是心里。

        两个字，像救命符。

        龙娶莹用脸蹭他抬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像只讨好的小动物：“你饶了我……求你……”

        他住她下巴，让她抬起看着自己。

        董卿语的眼神暗了下去。

        苏澹正穿衣服，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龙娶莹撅着的屁，那两肉红通通的，上面全是巴掌印和掐痕。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收回来，跟着贺沉往外走。

        董卿语慢慢蹲下，歪着看她。

        那模样，和当年坐在龙椅上、眼神睥睨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