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求饶,现在还能停止。否则后面还有你好受的。”陈曦的声音冷冷传来。
“那你就怪不得我了。拿过来。”陈曦转
朝手下吩咐一句,下一刻,元殊就看到了一
长长的麻绳,绳子上每隔五寸,都打着一个婴儿拳
大小的绳结。
只见元殊眼神迷离,眼尾绯红,眼角还有淡淡的泪痕。他形状优美的嘴
微微张开,急促地呼
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攫取。由于药效一波波的发作,他的
子不断地痉挛,最终只能咬住嘴
,颤抖着抵御即将冲出
口的呻
。
“与其……要这种恩典,不如……杀了我……”药效再度涌来,元殊从
咙深
溢出一声闷吭,说话便断断续续。
“陛下只说我们不能碰他,又没说不让别的东西碰他。”陈曦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元殊往桌子上一掼,吩咐
,“把他吊起来,我们玩个新花样。”
几个侍卫拿来麻绳,将元殊双臂反绑,吊在房梁上,只有脚尖勉强能沾地。
颤抖,却连一声也不肯出。
“陛下肯拿你当玩物,那是对你的恩典。”陈曦伸手拍了拍元殊的脸,“别给脸不要脸。我的手段,还多着呢。”
“或许药效不怎么样,是他自己太放浪!”
“看来药效不错,他反应这么大!”
侍卫们肆无忌惮的嬉笑声传进元殊的耳朵,每一句都如同利刃,让他犹如被千刀万剐。
“妈的,陛下的命令,到底是折磨他,还是折磨我们?”一个侍卫口干
燥地抱怨。此刻被压在桌子上的元殊,就像一
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却只能看,不能吃,让人干
口水。
“你们……要
什么?”见他们拉起自己的下裳,将那
骇人的麻绳架在了自己
间,元殊终于惊恐地问。
“原来他伺候陛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啊?”
这种吊绑方法最是折磨人,但元殊已经顾不得双臂如被折断一般的痛,此刻让他屈辱绝望的,是
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看元公子忍得那么辛苦,就让这
绳子来伺候你吧。”陈曦冷笑
,“夜还长,元公子慢慢享受。”
“我带他……一起……”元殊
一颤,随即咬紧牙关不再开口了。
有人拿过灯烛,凑近了元殊的脸,不仅都倒
一口气。俗话说灯下看美人,何况是此刻被
望折磨得狼狈不堪,却越发勾人心魄的美人。
“求饶,求饶什么?”元殊仰起脸,绝望地
,“我有何罪,我有何错,求她把我当成一个随意
置的玩物吗?”
“哦?这就想死,不
你的儿子了?”陈曦嘲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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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拂开桌上的碗碟,陈曦将元殊拽起,按在了桌子上。他揪起元殊的
发,将他的脸拉起来正对着众人:“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能忍!”
(详情见彩
)
“妈的,这是知
陛下不许我们真的碰他,
扛上了?”一个侍卫忍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