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镜玄下意识的应
,垂着的睫羽猛地一抖,“啊、没问题,材料还有剩。”
长长的叹息溶于茫茫月色中,镜玄背靠着廊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两人相
数万年,也许崑君早已对奉眠动情。
崑君的眼眸中藏着簇簇火光,在镜玄看来他已经是盛怒难抑了。
他将两人的居所定名为“栖梧居”,他凡事都会找奉眠商议,无条件的支持奉眠的所有决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眉间拧起了川字,心
像饶了团乱麻似的惴惴不安。
可刚刚崑君的满腔怒气都快要从眼中烧出来了,绝对假不了。
“若我记得没错,她在鹭林也有一串风铃,可惜走的时候没有带来。”
“随手
的小玩意而已。”
镜玄此刻仿佛被人
悉了所有的心思一般,羞赧中又带了些许无措,一颗心
得飞快,狠狠的锤击着
膛。
那他此刻突然暴涨的怒气,便也都说得通了。
思来想去,结论只有一个。
“唉。”
“前、前辈?”
镜玄嘴上应得滴水不漏,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慌。他笃定奉眠对崑君毫无私情,却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崑君对奉眠呢?
崑君的指尖拨弄着玉片和兽牙,清越的声响入耳,镜玄却好似已经听不到了。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镜玄望着崑君离去的背影,颓然叹了口气。
这位杀伐果断的神族战将,对觊觎自己夫人的人,就这样轻轻放下了?亦或是自己多想,他其实并未有所觉。
自己就是因为叛逆,才偏偏要挑上那只最高傲难追的鸟儿。可那抹碧色早已
入骨血,铭刻心间,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放手。
时间……成了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崑君努力压抑着
翻
的酸涩,尽量让声音不那么冷
,“你若是得空,再
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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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奉眠他有绝对的自信,
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位高权重,实力强悍,的确是有自信的本钱。而自己就如同奉眠所说,“尚未完全成长”。
镜玄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年幼,纵然岁月悠悠,他有无限的时间来磨练、来成长。可有崑君这个极大的威胁在,只怕夜长梦更多。
若真如此,自己对奉眠的这点小心思,作为旁观者的崑君或许早已知晓。
崑君眸光闪动,那串风铃已经到了他手中,“那下一个再送她吧。”
奉眠常常抱怨他太过叛逆,说他不服
教,真的一点都没错。
“如此甚好。”
口干
燥到声音暗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