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醒过来时，天还没亮，或者说，在种仓里gen本没有天亮这一说。恒温灯永远是那种惨淡的黄，像医院太平间里的光，昏黄而冰冷，照得整个空间仿佛永无止境的牢笼。他蜷在角落，链条刚好够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金属环扣在脚踝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屁gu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撕裂的gang肉外翻着，像一朵腐烂的花ban，每一次呼xi都牵扯到那团min感的组织，火辣辣地疼，仿佛有无数gen细针在里面搅动。可这种疼已经麻木了，跟腹bu隐隐的鼓胀混在一起，成了背景音，成了他存在的一bu分，让他随时提醒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什么。

        他勉强撑起shen子，膝盖磨着cu糙的地板，爬到镜墙前，不是为了看伤，而是想确认自己还活着，还不是一ju彻底腐烂的尸ti。镜子里那个人，淤青、血迹、干涸的tiye糊了一脸，层层叠叠的污渍像一层厚厚的面ju，让他几乎认不出自己。眼睛空得像两口枯井，里面没有光泽，只有死一般的灰暗。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镜面反she1出的影像那么清晰，却又那么陌生，仿佛在看一个被遗弃的玩偶。忽然，他低声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声音从hou咙里挤出来，像砂纸摩ca的cu糙感，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迦南……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往自己心口里tong，每一刀都带着回音，在空dangdang的仓里回dang。他以前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成物品，可现在他最怕的，是连“物品”的资格都被剥夺。乔瑟那晚把他玩到半死，拳tou砸在shen上时像铁锤，gangdao被撕裂的痛楚仿佛还在回dang，鲜血和tiye混杂着liu淌。可迦南没看。直播黑屏了，她连点开确认一下的兴趣都没有。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在她的世界里，他连“有趣的玩ju”都算不上，最多只是种仓里一件偶尔能用、坏了就扔的公ju。那些日子，他被吊在架子上，乔瑟的cu鲁抽插像野兽般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内脏移位，痛得他眼前发黑，可迦南的沉默更让他绝望。她不看，就意味着他不存在。

        他以前想的是死也不屈服，死在战场上，死在反抗中，至少还能留下一丝军人的尊严。现在想的却是，怎么才能让她再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冷漠的一瞥，哪怕是带着厌恶的注视。他想像着她的shen影，高大而冷峻，深棕长发散开时像瀑布，眼睛里总是那gu让人心颤的玩味。他愿意为那一瞥付出一切，愿意低下tou，愿意tian她的靴子，愿意被她踩在脚下。只要她看他一眼，他就还有价值。

        笼门被撬开时，他甚至没力气骂了。只抬起眼，看见四个下层女人溜进来。她们瘦得pi包骨，肋骨在pi肤下清晰可见，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饿极了的野狗，闪烁着原始的饥渴和疯狂。陆霆知dao她们要干什么，也知dao自己拦不住。链条太短，只够他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伤口太重，每一次尝试站起都让屁gu的撕裂感如chao水般涌来，让他tuiruan得像棉花。他试着后退，链条绷紧，金属扣勒进pi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可她们已经围上来，动作迅捷而默契，像一群捕食的狼。

        她们没说话，用破布绳绑住他的手，cu糙的纤维摩ca着他的手腕，勒出红痕，把他的tui折到xiong前，强迫他呈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伤口撕裂的声音很轻，像布料被扯开，鲜血顿时涌出，温热的yeti顺着大tui内侧hua落，带着铁锈般的腥味。他疼得倒抽气，冷汗瞬间布满额tou，却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镜子里，他被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下shenzhong得发紫，鸡巴ruan塌塌地垂着，周围全是血痂和污渍。那画面丑陋得让他胃里翻涌，镜面反she1出的自己像一ju被侮辱的尸ti，gang肉外翻，鲜血和旧伤混杂。可他还是bi1自己看，看着自己的耻辱，看着自己的无助，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征服的男人。他需要这个镜像来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还活着，还能被利用。

        第一个女人骑上来的时候，他闻到一gu酸腐的汗味，混着经血没洗净的腥气，那味dao恶心得他想吐，像腐烂的垃圾堆里发出的臭气，直冲鼻腔。可他的shenti却在疼痛里背叛了他，鸡巴在刺激下慢慢ying起，血guan鼓胀，guitou胀红，min感的pi肤绷紧得仿佛随时会裂开。他盯着镜子，看自己被吞进去，看guitou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