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一些
菜,有一些晒干
药。”她走回去继续剪薄荷,“你昨晚那个安神香包就是从这边来的。酸枣仁没法在这种地方种啦,但其他能种的草,我都种了一点。”
她手里拿着几片卖相不好的菜叶子,顺手丢给围栏里的豚鼠,“来,吃早餐啦。”
三只豚鼠嗅了嗅,有一只直接啃上去,另一只转
去抢菜叶。小叮当慢吞吞爬过来,伸出
,咬住她递过去的生菜叶,“咔咔”咬得很认真。
“早安,小叮当。”她蹲下,摸了摸
壳,又回
招呼他,“骏翰,过来这边。”
他走过去,半蹲在她
边,看着那只陆
一口一口咬菜叶,觉得有点好笑:“它每天都这样吃喔?”
“嗯,一天要晒太阳、要爬一会儿路、要吃菜、要喝水。”青蒹说,“小叮当比你规律多了。”
“喂。”他抗议,却没底气,只能低低笑了一声。
小叮当现在名副其实,是一只年轻版巨兽,它抬
看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咬住她递过去的生菜,沙沙的咀嚼声特别认真。
骏翰看着那壳:“难怪你说它会把你的herb园吃光。”
青竹在旁边补刀:“有一次姐忘记关栏门,小叮当一个下午把半片罗勒吃光了,我被骂惨了。”
“那是骂你不会看门。”青蒹瞪他,“不是骂小叮当。”
她又低
摸了摸那一大壳:“它才是这个院子的真正屋主,你知
吗?太爷爷走的时候就交代,说要帮它养到老。”
她侧
看了他一下,目光停在他脸上挂彩的地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另一块草地上拉:“来,坐一下。”
“干嘛?”他被拉着在一块半晒半阴的地方坐下。
“等一下要帮忙搬牛尾吧?先晒点太阳。”她说,“我太爷爷以前说的,早上晒一点太阳,对气血好。”
“你太爷爷以前是中医还是军人啊?”他忍不住问。
“两个都是啊。”她笑,“他的人生比你想象的复杂很多。”
“那我以后慢慢听故事。”他看着她,“反正……我现在是住在这里的人了。”
青蒹“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拨开他额前挡着伤
的
发,看着那块已经没那么
的淤青,轻轻呼了一口气,好像那点痛在她
上也有感觉似的。
“疼吗?”她低声问。
“还好啦,”他仰
看着湛蓝的天,眯起眼,“有你们,比痛还爽一点。”
“说什么傻话。”她嘴上嫌弃,却还是弯起眼睛,“今天会有很多好吃的,你要有力气帮忙。”
“牛尾?”他问。
“牛尾、牛骨髓,还有你从没吃过的东西。”她眨眨眼,“你不是说我妈
什么,你就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