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到她,要认真跟她说一句:
“雪绵豆沙啊……你想象一下,像冰一样凉,又像棉花糖那样绵,里面包着细细的豆沙。外面撒一点糖粉,一口咬下去,外面是冷的,里面是甜的,像把冬天
进嘴里。”
外层是微凉、极细极
的“雪”,一抿就化开,几乎不用咬,像绵云一样在
面散掉。紧接着,里面慢慢渗出一
细腻甜
的豆沙味,甜而不腻,还带着一点点凉意,和外面的粉糖混在一起,整个口腔像被一场柔
的雪悄悄覆盖。
骏翰慢吞吞地吞下去,又夹起第二颗,眼神有点恍惚:“……不知
叫什么。”
“欸,你吃到什么,表情那么犯规?”阿良嚼着肉羹,
糊不清地问。
一群人笑翻。
话绕了一大圈,谁都没提到“苹果妈妈小
阿顺立刻接梗,
着嗓子学校长:“我们这个学校呢——纪律是最重——要——的——”
“对对对,”阿良立刻补刀,“霸
强制爱了解一下。会烤鱿鱼的学姐 X 会修车的宅男学弟,超有画面。”
几个笑成一团,米粉
得差点糊到人脸上。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里“啪”的一下,闪过昨晚那一幕——
这不就是——
四个兄弟都看他看傻了。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默想:
“像什么?”阿豪追问,“你描述一下。”
他愣了一下,筷子停在空中。
雪绵豆沙?
“你到底在吃什么啦?”
阿豪夸张地捧心:“爱要大声说出来——静蓉姐那天还说‘你们谁敢笑阿彬,我把你们的车轮全
放气’——”
手里这颗,小小的、圆圆的、外面裹着糖粉、里面是豆沙的点心——
他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里面是豆沙馅的。”
“好吃到爆炸。”
冷里带绵,绵里带甜。
“吵什么?”阿良最八卦,“吵谁的
发比较油吗?”
“分一点来吃啦靠北。”阿豪已经筷子伸过来。
还有一句没说出口的:
他没把“雪绵豆沙”的名字说出来。
“没有。”他闷声说,语气里却压不住一点轻快,“就……豆沙球。”
阿彬脸刷地红了,低
继续扒米粉:“你们可不可以,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
“吵谁比较凶啊。”阿豪啧了一声,“教官说‘学生看到我都会怕’,校长说‘看到我才会紧张补作业’,两个在那边比谁比较可怕,结果外面学生经过,看到两个一起出现,直接绕路。”
一圈打闹下来,从教官、校长,聊到静蓉、聊到夜市,再顺带吐槽一下隔
职校那个把
发抓成日系刺猬
还自以为是偶像的学长。
“里面有酒吗?”
五个少年围着各自的午餐,吃着吃着话题就跑偏了。
“说到可怕——静蓉姐才可怕吧,”阿顺戳了戳阿彬的便当,“谁敢在她面前找阿彬麻烦,直接被烤成烧酒螺欸。”
笑完八卦教官,话题很自然飘到熟人
上。
他放到嘴里。
入口的瞬间——
“笑成这样是怎样?”
榻榻米上,青蒹抱着他说:
“人家帮你挡教官,你至少要请她喝个仙人掌汁吧。”阿顺补刀。
“我会跟你去看雪的。”
豆沙。
的,甜甜的,入口即化。像雪一样的口感,又甜又轻。
几个人闹作一团,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夹起一颗白团子——那东西被炸过或冷藏过以后又回温,外层有一层薄薄的糖粉,轻轻一夹就微微塌陷。
“你们不知
哦,”阿豪嘴巴里还
着半颗肉羹,眼睛却贼兮兮地亮了起来,“上次我在办公室外面倒垃圾,有看到我们教官跟校长吵架欸。”
那是她的老家、她的记忆,现在,被她偷偷
进他的便当里,让他在职校后院、在几个机车少年叽叽喳喳的中午,悄悄吃到了她的“思乡”。
他先夹了一颗芋角,咬下去,咸
黄、芋泥、肉馅在嘴里一爆,香得他眼睛都眯起来:“……好吃到靠北。”
骏翰没插嘴,他的注意力全
在自己便当里那几颗“白白圆圆的小团子”上。
骏翰突然红了耳
,低
咬住第三颗团子,嘴角忍不住一点一点翘起来。
一开始是阿良在那边学教官走路,腰杆
得跟被竹竿
着一样,一脚一脚大步跨:“同——学——们——”
他把剩下的那颗小团子护得死紧,像护着什么秘密。
“喂,你害羞个屁。”阿良笑他,“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哦?你一看到静蓉姐,连吃东西都会吃比较慢欸。”
他动作一顿,筷子停在半空,连呼
都慢了半拍。
“是甜的吗?还是咸的?”阿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