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整个人几乎想要钻进地。门一松，残留的秽物自然排出。他还带着余韵的前端，在这气氛下也彻底了下来，只觉得刚刚的兴奋全都变成了一种又糗又想笑的尴尬。

        骏翰蹲在厕所里，刚刚的兴奋、羞涩和尴尬全都搅在一起，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刚才在画室里，青蒹用棉签、玻璃棒，还有手，都在那儿仔细描画、碰……他想到这里，整张脸更红了，心几乎要出嗓子眼。

        “糟糕……她不会、不会刚才也碰到了这些吧？”他有点窘，甚至有点紧张自责。回忆里青蒹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哪怕是那么贴近、那么用心地帮自己理，每个动作都温柔贴。可自己……竟然连最基本的干净都没顾上。

        “会不会弄脏她了？”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收拾得格外干净。洗澡时，他反复冲洗了和后好几遍，水冲过时都比平常多留了几秒，还忍不住用沐浴搓着，生怕哪里有残留。

        洗完出来，他照着镜子，还是觉得心里七上八下，既有说不出的羞耻，也有一点担心。如果青蒹真的碰到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会不会嫌弃？

        但转念又想起青蒹今晚抱着他说的那些话、给他的泰迪熊，还有那种专注、温柔的目光，心里的忐忑和自卑又慢慢被一意填满了。他摸了摸自己后腰，叹了口气：“下次一定要更注意了……”

        最后，他轻轻把泰迪熊放在枕边，抱着小熊钻进被子里，心里既羞涩又期待，想着要怎么和她歉——还有，怎么让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最干净的样子。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热起来，骏翰就把野狼125骑到了老戏院门口。

        老戏院在公老街的拐角，外墙有些斑驳，褪色的电影看板还挂着上个月的港产枪战片海报，被太阳晒得发白。铁门半掀着，只开了一条，一个穿着背心、叼着牙签的中年男人正拖着拖把，把门口那条小斜坡来回。

        骏翰把车停到对面，了钥匙，走过去：“欸，伯。”

        那人抬瞄了他一眼，认出是常在附近晃的职校少年，牙签换了个角度：“干嘛？要看早场喔？现在还没开冷气啦。”

        “不是……”骏翰挠挠后颈，“我想问一下，那个——《蓝色大门》，什么时候会来？我看报纸上写九月底上映。”

        “喔，你说那个台湾青春片喔？”男人“啧”了一声，把拖把往墙上一靠，掏出一张折来折去的节目表，看也没看就顺口说，“月底，会上。我们这边安排在……来，我看一下。”

        他把纸摊在铁门上，用指节敲了敲其中一行：“九月二十七开始，先排一周，卖得好再延。平常都是两点一场、七点一场。”

        “那……可以先买票吗？”骏翰问。

        男人抬眼看他：“你要预购喔？现在比较少人这种。”

        “我怕到时候没票。”骏翰有点不好意思，眼睛却没躲，“我……要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