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也僵地在腹下方。每一下呼都带动着最感的地方轻微地动。

        青蒹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完成这次观察，可当她抬眼仔细看去，才发现现实远比教科书、石膏像复杂太多。巾被掀开后，灯光下的那片地带，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整齐分明，反而是一团密的黑影。

        她怔了怔，才发现骏翰的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他的大一分开，那片发就像野草一样在肤上蔓延，黑漆漆地铺满整个间和。门的确实位置反而被那团密的遮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见褶皱之间的阴影，轮廓模糊。

        青蒹拿着铅笔的手忍不住僵了一下。她本来想以专业的眼光认真描绘，可现实面前，专业也敌不过一种尴尬的真实感。她小心翼翼地在纸上描绘出那片密的发，皱着眉，又想再确认一遍，却还是看不清太多细节。

        她忍不住轻声抱怨，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调：“……大卫像都没雕门，原来是真有难度……全是，本看不清嘛。”

        骏翰原本就僵着的忽然僵得更紧，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螃蟹。手掰着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氛实在太古怪，他忍不住尴尬地咧了咧嘴，咙里冒出一声闷闷的：“啊……不好意思喔，男生都这样吧，我也……也没法修。”

        他说完，又觉得越描越黑，只能咬紧牙关，连耳朵都红了，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他偷偷瞥了一眼青蒹，见她也红着脸，咬着，倒像是在努力把专业和尴尬生生分开。

        青蒹低看着那团密的发，咬了咬，忽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从画架抽屉里拿出一干净的棉签，又倒了点清水在调色盘的小格里。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到骏翰：“我……借用一下，不会疼的。”

        她半跪在他后，灯光斜斜地照在少年紧绷的腰背和上。她用的棉签极小心地把他间的发一点点拨开、轻轻按平。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极细致的温柔，几乎是用艺术家的虔诚在对待这一块最私密的“画布”。

        骏翰本就绷紧的几乎僵成一块铁。他感觉到那带着水汽的棉签在他肤上轻柔地动，带着微凉的感，把那片茸茸的、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点拨开。呼变得重，指尖都在发颤。

        发被拨开后，原本藏在里面的门终于渐渐显出来。那是最隐秘、最柔的褶皱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和肉色的光泽。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

        青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把那圈脆弱的肤出来，又换了个角度，认真地在纸上迅速勾画。她手虽然有些抖，呼却极其轻柔，甚至连说话都压低了许多：“……这样就能看清楚了。”

        她侧细细描摹那一圈肉色的褶皱，把那种最真实、最脆弱的质感，尽量忠实地转移到画纸上。

        骏翰的手死死掰着，呼又又急。棉签一路抚平，每一下都像带着电似的，让他神经紧绷到极致。尤其当棉签真正拨开门周围的发，出那圈粉色的褶皱时，他只觉从脊椎深涌上一又麻又热的快感——那是羞耻的极致，也是望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