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黏，每一下都像被少女的气息裹着。

        很快，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在床单上了出来，溅得到都是。

        他还没等回神，又很快发热，胀痛还没退，就又开始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他都想着她的脸、她的气味、她的动作——

        “你下次小心点……”

        她那句轻声提醒，也像咒语一样，盘旋在耳边，越想越燥，越想越渴望。

        他带着羞耻、带着冲动，反复在漆黑的房间里把自己折磨到虚脱。手指又红又麻，下感得几乎碰一下都要颤栗，但他本停不下来。

        他知，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发，是彻底被点燃、彻底沦陷的本能，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失控。

        **

        天还没亮，澎湖的海风从窗钻进来，带着一点和未散尽的夜色。

        许骏翰整夜都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文青蒹蹲在他前，嘴和尖缠绕着他手指的画面，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她鼻息轻拂时带来的颤栗，每一寸都太清晰，像刻进肤里一样。

        他反反复复地“自己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发，手指又麻又胀，下感得连内过都会微微战栗。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彻底疲力竭，眼前一阵发黑。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闹钟一响，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热和一的虚脱。

        下楼时，父亲已经不在家，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码要早点去，今天有大船进港。”

        他只能撑着，机械地洗脸、换衣、提上外套，勉强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

        可手指还带着咬痕，下还有点黏糊和微微的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到一种空的虚弱。

        到了码，他动作慢了半拍，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今天搬起来竟有点发晕。

        肩膀和小臂酸疼，偶尔低，能闻见自己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心里一阵阵发麻。

        老板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瓶水。

        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打趣：

        “欸，骏翰，你今天是没睡饱吗？脸色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

        他勉强笑了笑，喝了一口水，嗓子里还有点涩：

        “……昨天晚上家里有点事，没怎么睡。”

        可只有他自己知，昨晚到底是什么事。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点燃、点爆、点到和灵魂都下来，甚至到现在，每次闭上眼还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六点半，天色还亮着，澎湖的晚霞挂在低低的天边，一片粉橙的温柔，像是从海面升起的梦。

        “苹果妈妈小食堂”里飘出阵阵饭香，几张小桌上还有人吃着便当。文青蒹刚送完一碗咖喱饭回来，额有一点汗，站在电扇前着风。

        这时，她听见风铃响了两声。

        她转，就看见许骏翰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斜斜照来，把他的影子拉长，落在她脚边。

        他站得有点局促，开口前先摸了摸后脑勺，声音低哑但坚定：

        “那个……我答应你了。可以画。模特的事。”

        青蒹先是楞了一秒，然后整张脸像被海风开的阳光那样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