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轻颤,发出细微的哼声,但已不是痛苦,更多是一种过度
感的反应。
清理完成后,她又用温水为他里外冲洗干净。全程,夏侯怜月都异常安静,只是偶尔将脸埋在她肩
,蹭一蹭。
洗去一
黏腻与疲惫,唐挽戈用宽大柔
的棉巾将他包裹好,抱回
阁的床榻。侍女已经收拾完一片狼藉,炭火将房间烘得

的。她自己也快速
干,换上干净的寝衣,然后将他搂进怀里,拉过锦被盖好。
天光渐亮,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平缓的呼
交织。极致的放纵过后,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
日上三竿时,医官按时前来复诊。
老医官先是为唐挽戈请脉,确认她余毒清得不错,内力运转也无大碍,只是略显虚浮,显然是
力消耗过度。老医官捋着胡须,眉
微皱,但没多说什么。
轮到检查夏侯怜月时,老医官的眉
直接拧成了疙瘩。他小心地查看夏侯怜月
上的外伤恢复情况,当注意到某些
位比昨日更加红
,甚至有些细微撕裂,
温也略高,脉象虚浮中带着亢奋后的极度亏空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尤其当他例行检查,指尖无意间
碰到夏侯怜月后
附近,感受到肌肉的过度松弛时,老医官终于忍不住,转
对着坐在一旁看似镇定、实则心虚的唐挽戈,语气严厉:
“殿下!老朽再三叮嘱,王妃
损伤未愈,需静养调理,切忌剧烈运动,更不可行房事!您这……您这简直是胡闹!不知节制!王妃的
子如何经得起这般折腾?!”
躺在床上的夏侯怜月闻言,苍白的脸上顿时浮起羞愧的红晕。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声音干涩:“不……不是妻主的错,是我……我控制不住,我好像……好像变得……”
他想说出“
成瘾”或者更直白的词,为自己这
不争气,似乎离开
事就难以安宁的
开脱,将责任揽到自己
上。
然而,话未说完,唐挽戈已经一步上前,挡在了医官和床榻之间。她微微躬
,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而干脆:
“先生教训的是,是本王疏忽,情难自禁,未能顾及怜月
。此事错全在我,日后定当注意,绝不再犯。还望先生费心,继续为怜月调理。”
她认错认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将“情难自禁”说得理所当然,却又把“不知节制”的锅牢牢背在自己
上,绝口不提夏侯怜月难以自控的事。
老医官被她这坦
的认错噎了一下,看着她
直的背脊和眼中的坚持,又瞥了一眼床上将脸半埋进被子、耳
通红的王妃,终究是重重叹了口气。武安王对王妃的爱重与维护,他岂会看不出来?再说下去,反倒是他这老
子不识趣了。
“罢了罢了!”医官摆摆手,重新坐下开方子,“老朽再开一副温和滋补、清心固本的方子。王妃近期……务必静养!那缅铃未取出前,切记不可再……唉!”他摇了摇
,写药方的手都用力了几分,“每日
药玉必须坚持,一刻不能松懈!这是为了消除红
也是为日后取出缅铃
准备,更是为了固本培元,稳住坤泽
本,免得被那淫
彻底坏了
子!”
“是,谨遵先生嘱咐。”唐挽戈应得郑重。
医官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摇
叹息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