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发育？”夏侯怜月猛地抬，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都微微发颤。

        “大夫，如何？”唐挽戈坐在一旁，看似镇定，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轰”地一下，夏侯怜月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简直要滴出血来。他死死低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那难以启齿的隐秘痛，这几日确实未曾完全消退，偶尔动作大了还会隐隐抽疼，他以为只是寻常，竟被大夫直接点破。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老大夫又交代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背起药箱，摇着，叹息着“不知节制”，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凑到床边，轻轻拉了拉夏侯怜月蒙住脸的被子：“哥哥，大夫走了。我们……该上药了。”

        至少，接下来的“上药”过程，似乎……也充满了某种“挑战”和“乐趣”？

        半晌，老大夫抚着胡须，脸上出几分惊奇之色：“奇哉，奇哉。”

        唐挽戈接过那冰凉的玉势和药盒，感觉手心都有些发，却也只能着应下：“多谢大夫，我们记下了。”

        两人立刻收敛神色，看向大夫。

        唐挽戈也是尴尬不已，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眼神飘忽，连连点：“是是是，大夫说的是，我们……我们一定注意，下次、下次一定节制。”  天知她这几天看着怜月那副任予取予求的模样，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溃不成军。

        “凡事过犹不及。”老大夫语重心长，目光扫过夏侯怜月依旧透着倦意的脸庞，和那不自然微微并拢的双，“滋养虽是好事，但……房事亦当有度。公子质本就偏虚，此番……耗损过甚，内里虚火未平，外邪易侵。况且……”

        被子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传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恼的呜咽。

        “不错。”老大夫点，目光在唐挽戈和夏侯怜月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老朽观二位，信香虽一敛一放，表象迥异，但深脉络竟隐隐相合，契合度恐怕极高。正是这种极高的契合，加上……”他顿了顿，说得委婉，“……适当的阴阳交泰，如同久旱逢甘霖，反而对公子这沉寂已久的，产生了极好的温养与滋补之效。这一场……嗯，远比寻常汤药乃至金针刺，效果更为直接显著。若能长此以往，好生将养，这恢复正常发育，也未尝没有可能。”

        “这药膏是老夫独门所，清凉镇痛，化瘀消效果极佳。”他将药膏和玉势递给唐挽戈，详细嘱咐用法，“每日早晚，取适量药膏涂于这玉势之上，需得……嗯，缓缓送入公子内深，留置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以便药力渗透。期间公子需静卧，勿要走动。连用七日，痛可愈。”

        他顿了顿，说得更直白了些，“老朽方才探脉，察觉公子下元气血凝滞，热未清，怕是……内里痛未消吧？若不止血化瘀、清凉消，恐生痈疡。”

        “当真？！”唐挽戈霍然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她一把抓住夏侯怜月的手，紧紧握住。

        夏侯怜月更是屏住了呼，心脏怦怦直。

        老大夫须发皆白，眼神清明。他让夏侯怜月伸出手腕，三指搭脉，凝神细察良久，又示意他出后颈，仔细查看了那原本平坦、只微微有些凸出的桃红肤色的区域。

。

        然而，老大夫却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激动人心的氛围。他捋着胡须，脸上出些许不赞同的神色，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只是……”

        夏侯怜月依旧保持着鸵鸟姿势，耳红得剔透。唐挽戈看着手里的“工”，又看看床上羞得不敢见人的心上人，忽然觉得……这大夫，好像也不全是煞风景。

        “公子这……”老大夫缓缓，“依脉象与表征来看，并非全然枯寂。倒像是……被什么引动，有了重新发育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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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怜月更是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二十多年压在心最重的巨石，竟然……竟然有了松动的可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老大夫看着这对一个羞愤死、一个讪讪赔笑的年轻伴侣，无奈地摇了摇，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不再多言，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瓷小盒和一支打磨得光温、前端略细的玉势。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几乎要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