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抱着已经清洗干净,并且,被我第二次喂饱的向琳,重新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xing事而显得异常疲惫,但也异常满足的睡颜。
我心里终于,升起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在她晕过去的情况下,又cao2了她一次。
这他妈的是睡jian。
是婚内强jian。
虽然,她是我的老婆。
虽然,我知dao,她醒来后可能并不会怪我。甚至,可能会觉得很刺激。
但我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gunong1nong1的后怕。
我看着她。她像一个被我反复把玩,已经快要散架的瓷娃娃。
她的shenti,那么柔ruan,那么脆弱。
而我呢?
我低tou,看了看自己。
我那gen,在经历了两次高强度的xing事之后,依旧,jing1神抖擞的大家伙。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我,好像,变得太强了。
强到,我的天使,我的宝贝,我最心爱的女人,她有点,承受不住了。
就像一台,拥有V12发动机的超级跑车,却被装在了一辆,小QQ的底盘上。
我只要一脚油门踩到底,这辆小车,就会当场散架。
我以前zuo梦都想,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我老婆,在床上,对我yu仙yu死。
现在,我zuo到了。
我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
可是,然后呢?
我看着自己那gen,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的阴jing2。
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能,每次都把她干到晕过去吧?
这他妈的不是zuo爱。
这是在谋杀。
可是……我自己的鸡巴,也不能委屈啊。
它憋了那么久。它好不容易,才重振雄风。我总不能,再让它变回那条,中看不中用的ruan面条吧?
我第一次因为自己太强,而感到了烦恼。
这他妈的真是一个幸福的烦恼啊。
我该怎么办?
我陷入了,沉思。
我抱着向琳,从水汽弥漫的浴室,走回了我们的卧室。
她的shenti,清洗干净后,像一块上好的温run的白玉。没有了那些汗水和yeti的狼藉,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她的美丽。我把她轻轻地放回到,那张被我们折腾得一片凌乱的大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还带着我们shenti的味dao,和刚才情事的痕迹。
我拉过一旁的空调被,细心地为她盖好。只lou出她那张,睡得像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的小脸。她的呼xi很轻,很均匀,xiong口随着呼xi,有小小的起伏。
我坐在床边,就那么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开过的声音。
我看着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满足。是那种,一个男人,在彻底征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后,最原始,最野蛮的满足感。我zuo到了。
我用我自己的shenti,给了她极致的快乐。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兄弟帮忙,才能履行丈夫义务的废物了。
有骄傲。我看着她shen上,那些我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红痕。
那些是我爱的印记,也是我占有的勋章。它们像一面面旗帜,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我罗航。
有爱恋。是那种,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傻乎乎的爱恋。
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就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值了。只要能看到她这张睡脸,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但是,在这些汹涌的正面的情绪之下。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
我cao2了她两次。第二次还是在她已经晕过去的情况下。虽然过程,我自认为,很轻柔。但在水里……那也算是……睡jian吧?
虽然我知dao,她是我的老婆。我知dao,就算她醒过来,知dao了,也最多是红着脸,捶我几下。她那么爱我,怎么会真的怪我?
可我心里,还是不得劲。
我把她当成我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贝。我捧在手里怕摔了,han在嘴里怕化了。但刚才,我却像一tou失控的野兽,把我的宝贝,弄得快要散架了。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矛盾。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更加现实,也更加致命的问题,像一块巨石,“轰”一声,砸进了我混乱的脑子里。
我他妈的……zuo爱zuo多了,会掉肌肉的啊!
这个念tou,像一dao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罗航,是个什么人?
我是一个健shen教练。我是一个曾经的健美运动员。
我这shen肌肉,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安shen立命的gen本。是我从那个又黑又胖,被人瞧不起的工地“傻大个”,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