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的shenti,僵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我,脸上,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羞涩的红晕。
我看着向琳那张又羞又喜的脸,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闪。她以为我要说什么情话,或者给她一个早安吻。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就在我俯下shen,即将吻上她嘴chun的那一秒。一个念tou,像一dao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进了我脑子里。
我shenti里的那tou野兽,那tou前天晚上被孟易鹏的血和眼泪喂饱了的野兽,它又醒了。它在我shenti深chu1,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了它那双金色的残忍的眼睛。
它对我说,亲吻?太温柔了。太无聊了。
它想要点别的。
于是,我笑了。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笑。那是一个带着一丝恶作剧,一丝侵略xing,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属于捕食者的笑。
向琳被我这个笑容弄得一愣。她可能感觉到了什么,shenti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晚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像一tou扑食的猎豹,猛地一矮shen,直接掀开了她shen上盖着的薄被。
然后,一tou扎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子下面,是一个温nuan的幽香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这里面,全是她的味dao。
是她shenti积蓄了一个夜晚的热气。
是她shen上那款我最喜欢的,带着淡淡nai香的shentiru的味dao。
是她tou发上洗发水的果木香。
还有,最深chu1,那gu从她shenti里散发出来的独一无二,又带着一丝丝麝香般的甜腥气,属于女人的味dao。
这gu味dao,nong1郁,热乎乎,又香penpen。像刚出炉的最ding级的面包。它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的肺,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这味dao,和孟易鹏家里那gu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药膏味的空气,完全不同。
那个味dao,让我冷静,让我烦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而这个味dao,让我兴奋,让我安心,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一个拥有全世界最美好宝藏的男人。
我的天使,正躺在我的床上,毫无防备。
我的脸,准确无误地埋在了她双tui之间。
她shen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纯棉的内ku。那是我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的粉色的小兔子。
现在,这只小兔子,正惊慌失措地面对着一tou闯进它领地的大灰狼。
我伸出she2tou,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重重地tian了一下。
布料,瞬间就被我口水浸shi了。紧紧地贴在了她最min感的那片ruan肉上。
“呜……!”向琳的shenti,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了起来。她hou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又羞又急的呜咽。
“罗航!你个变态!你干嘛呀!”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挣扎。她的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挥舞,想把我的tou推开。她的tui,也开始乱蹬。
我没理她。
我用我的肩膀,和我的手臂,牢牢地控制住她的双tui,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的嘴,开始了真正的“攻击”。
我用我的嘴chun,han住那片已经被我口水浸透的区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她那颗小小的yingying的阴di的形状。
我用力一xi。
“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那是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冲昏了tou脑的语无lun次的尖叫。
我还没完。
我张开嘴,用我的牙齿,轻轻地在那片区域,反复地啃咬着。
不是真的咬。是带着威胁和挑逗的磨蹭。
我能感觉到,我的牙齿,和她那颗zhong胀起来的小豆豆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shi透了的棉布。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shenti里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我的啃咬而产生的剧烈的痉挛。
“疯子……你这个疯子……呜呜……放开我……”
她开始哭了。是那种,被欺负惨了,又爽到说不出话的委屈的哭。
她的shenti,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向上ting起,主动地迎合着我嘴上的动作。
我知dao,她快不行了。
她隔着内ku,都能被我玩到高chao。
但今天,我不想这么便宜她。
我猛地抬起tou,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像一条从水里冒出tou的鳄鱼。
我看着她。
她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缺氧的美人鱼。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全是水汽,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她的嘴chun,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
宽大的T恤,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已经被汗水浸shi了一片,紧紧地贴在她xiong口,勾勒出那对tingbaru房的轮廓。
而她的下半shen,更是一片狼藉。那条印着粉色小兔子的内k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