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郊现在也是妻主的人!您若动他,就是与顾大人结怨!”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招来压人。可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筹码?
武金钏的表情果然变了。
她盯着孟若婡看了几秒,眼神阴晴不定。
最终,她意兴阑珊地起shen,啐了一口:“行,看在顾长青的份上,今天饶了这小白脸。”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然而目光还在阿郊luolou的肌肤上liu连。
离开前,冲着阿郊狠狠扇了一巴掌:“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顾长青估计就是一时新鲜,早晚玩够你。到时候再敢拒老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说完,甩袖离去。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cu重的呼xi声。
阿郊蜷缩在床角,肩膀微微发抖。他没哭,只是低着tou,手指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衣襟。
“你……没事吧?”孟若婡小心翼翼地走近。
阿郊抬起tou,勉强扯出一个笑:“谢谢你,若婡哥。”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孟若婡心里一酸,蹲下shen,想替他整理衣服,却被阿郊轻轻避开。
“别碰我,”阿郊低声说,“我shen上脏。”
“胡说!”孟若婡急dao,“你什么都没zuo错!是她……是她太坏了!”
阿郊摇摇tou,声音轻得像叹息:“男人就是野草,如果没有女人罩着,谁都敢来踩一脚。
自从前妻抛弃我后,就有不少往来陋室的神女来敲我的门。我也是傻,放进来了第一个,自以为能觅得新的良人,然而不过是被人当作玩物消遣。
这般被耍过几次,我便破罐破摔,改为跟睡我的人要钱。想着哪怕最后不成,至少也得了些富贵。到后来,竟然主动去接近手tou宽裕的女人。
唉……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也是我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忽然抬tou看向孟若婡,眼神复杂:“若婡哥,你一定要好好拴住顾大人的心,有她护着你,才能不吃弟弟这苦。”
这句话像一gen针,扎进孟若婡心里最ruan的地方。
“我……”孟若婡houtou发紧,“我最近总见不到她了。”
阿郊一怔。
“妻主总是很忙,我……也长得cu笨。”孟若婡苦笑,“可能……很快就会忘了我。”
“不会的!”阿郊急切地说,“顾大人,应该不是那种人!”
“可万一呢?”孟若婡声音哽咽,“万一哪天她厌了,我怎么办?若瑶……她才刚认回亲娘啊……”
阿郊沉默了。良久,他轻声说:“若婡哥,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两个男人伺候一个女人,总比一个男人孤零零强。”
孟若婡点tou。他当然记得。那时他觉得荒唐,甚至愤怒。可现在……他忽然觉得,阿郊之所以提出此时,不是觊觎,而是求生。
“可是你shen子……”他犹豫着开口,又立刻后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郊却笑了:“我知dao哥哥你想说什么。我确实不干净。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会威胁到你啊。”
孟若婡猛地抬tou。
“你是若瑶的父亲,顾大人要的是你,”阿郊劝说dao,“我只是个添tou。她若愿意收我,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可对我而言,却是活命的机会。”
他抓住孟若婡的手,眼神恳切:“若婡哥,帮帮我。我不求名分,只求能受顾大人的庇护,哪怕zuo个nuan床的也好。至少……不用四chu1卖shen、还被人当成xieyu的工ju。”
孟若婡的手被他握得发tang。
若能借阿郊固chong,让妻主重新注意到自己,未尝不是办法。而且,这样一来。武大人等就不敢再欺负阿郊。这世上,能真正护住一个男人的,终究只有女人。
而且……就像阿郊自己说的那样,他有那种前科,就算妻主睡了他,也不会认真对他。自己虽嫁过人,可好歹清清白白跟了顾长青,地位不会被动摇。
这个念tou刚出来,就让孟若婡羞愧难当。他竟在算计一个刚刚被欺辱的男人。可现实如此残酷。在这世界上,连同情都要讲条件。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她会答应。”
阿郊眼中瞬间亮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