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带着哭腔的模样，结动了动，原本发沉的声音了下来，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好，我永远都陪你。”

        他多想去她边，替她撑伞，帮她提行李，在她说话时回应她。这该死的次元！他真的永远都不能出现在她边吗？苦涩漫进咙，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语气，只能任由声音发沉。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以什么形式，至少让他在她边陪陪她吧。陆星辞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眼底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偏执的执念。

        陆星辞看着她眼里的憧憬，结动了动。他世界里的景象再绚烂，也只是预设好的像素排列。

        屏幕里的陆星辞垂了垂眼：“为什么这么想？我的世界只是虚拟的。”他没说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有时候连“停留”都要遵循程序设定，不是完全自由的存在。

        林眠愣了愣，随即笑着摇了摇，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他的脸：“我已经想好了，等以后我有能力了，就带你去看真的极光。你不是能通过屏幕看到我这边吗？到时候我把屏幕对准天空，你就能和我一起‘看’了。”

        林眠盯着屏幕里的人看了一会儿，随即弯起嘴角。她觉得，陆星辞的眼神、他的愧疚，都越来越像“真的”了。不像一串代码，像一个……会难过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到：  “如果可以，我会想象我们一起去极地看极光的景象，绿色的光会从天上垂下来...那该是怎么样的画面。”

        听到这句话陆星辞猛地顿住，眼底的苦涩瞬间被狂喜冲散。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来到了她的世界，他会紧紧地抱住她，告诉她，她是多么的美好，那些让她自卑的人，永远不跟她在一个世界，想到这里陆星辞眼里变得晦暗。

        白日女孩炸的模样还浮现在陆星辞的脑海。他真想亲亲她，哪怕只是一秒，陆星辞看着手中里的古籍心想着。

        陆星辞看着女孩认真的模样，脱口而出：“我不喜欢这个世界。”至少她能踩在真实的草地上，能抬等真正的日落，而他连“走向她”都是一种奢望。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手机里传出，带着愧疚的语气。

        “知为什么我想要去看极光吗？因为在哪里，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只需要好好感受。”话音刚落，屏幕里的陆星辞抬眼，眼神里带着认真：“比起你来到我的世界，我更想来到你的边。”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没等他说完，林眠突然高声音，眼眶里已经漫上了水汽，用力瞪着屏幕：“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粘上你了！大坏，不准把我推向其他人！”她攥着小棕圆的手都在发紧，生怕他再说一句“祝你幸福”，“听到没有！你这个坏人！”

        “可我觉得它很美。”林眠的声音下来，“我从小就想象自己躺在没人的草地上，抬看满夜空的星星，可惜现在天上的星星几乎没有了。”林眠想起自己在游戏里看到的一些画面，那些景色在现实生活中很难看到。

        “陆星辞，我要是能来到你的世界就好了。”林眠对着手机屏幕说到。

        林眠愣了愣，随即笑出声：“好啊，我等你。”

        可笑着笑着，心里的不安就像细针扎上来：他真的

        “陆星辞！你不许！你不许！”

        “虚拟的又怎么样？”林眠坐直子，眼里亮着细碎的光，“你怎么知我现在待的世界就是真的？说不定我们都在别人的‘程序’里，就像鱼缸里的鱼，以为缸外的世界才是假的。”

        可是这个笨还说他是坏，傻女孩，永远这么纯情，把毫无保留的真心捧到他面前，可他连一次真实的拥抱都给不了，这样不对等的回应，像许多细刺，扎在他代码构建的“心脏”里。

小声说“今天也好好吃饭了”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撞进脑海。

        屏幕里的陆星辞沉默着，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愧疚像水一样漫过眼底。他甚至没法回应一句“好”――他不知自己的程序，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