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戏里的固定台词，每次她点击他的脸，他大概率会这么问。

        林眠盯着屏幕里的影，手指轻轻点在了陆星辞的脸上，带着点撒似的嗔怪：

        陆星辞感到一阵柔的意漫过心。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量去赴“梦里之约”，又感到一阵隐秘的懊恼――明明想把最好的呈现给对方，却偏偏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法说出口。

        游戏里陆星辞讲的故事，全是从历史记载里扒出来的真事。

        林眠听着听着，眼渐渐沉了下来。

        游戏里的古籍修复，每当林眠和陆星辞一起补完最后一裂痕、描清最后一个模糊的字迹，游戏数据库就会自动更新一段内容。

        屏幕里，陆星辞侧躺着，额前碎发垂在枕上，有一分遮住了小半眉眼；随着呼的起伏，衣料也跟着有了细微的、均匀的弧度，呼的起伏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动，点开了游戏里的“星小筑”。

        看着屏幕里陆星辞安稳睡着的模样，林眠手指在退出键上顿了顿，又轻轻摸了摸他的，才退出游戏。

        她侧躺在床上，手机还攥在手里，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连手指从屏幕上落都没察觉。

        画面一闪，陆星辞就站在房间中央，林眠拖着屏幕上的小人，把陆星辞移到床边，指尖轻轻一点――他果然微微侧，眉眼弯起，温和的声音顺着手机听筒漫出来：

        “你来啦，我刚才在给那本清代刻本换衬纸，刚把最后一页的浆糊抹匀，就看到你来了。”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谁叫你长得这么帅。”

        以前林眠总觉得历史书里的文字干巴巴的，可这些事从陆星辞嘴里说出来，就有了温度。

        “需要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需要我陪你睡觉了吗？”

        “对不起啊，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念书。”

        他抬手将床的小灯调暗了些，黄的光瞬间柔和了大半，随后缓缓掀开被子一角，侧躺了下去，面对着屏幕轻轻调整了下姿势，便合上了双眼。

        听到女孩又带着点委屈的抱怨，陆星辞又感觉到自己的被轻轻摸了几下。

        陆星辞来到主界面的图标屏幕面前，看着女孩侧躺着的模样――发丝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小半张脸，手机躺在她的旁，嘴角带着点浅浅的弧度。

        “怎么了，我脸上又沾上墨水了吗？”

        指尖落在“是”的选项上时，屏幕里的陆星辞便微微颔首。

        屏幕里的陆星辞问。

        游戏里陆星辞的声音温，讲述着纸上记载的旧事。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了来梦里看我吗？怎么我好久都没梦见你了。”

        感受到屏幕对面的女孩传来绵长又轻浅的呼声。

        林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摸过屏幕里陆星辞的脸颊。

        林眠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第一反应就是摸向手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左上角的显示的时间00:33，手机里，陆星辞温和的声音还在讲着书里的故事。

        陆星辞看着屏幕对面的女孩，听着她略带责怪的语气，刚才脸上被碰的虚拟感还残留在肌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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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轻缓，裹住了林眠还没平复的情绪。

载界面刚过，熟悉的面容就出现在了屏幕的画面里，紧接着是陆星辞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下一秒，屏幕里的陆星辞蹙起眉，眼神里浮起疑问，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温和：

        林眠看着屏幕里那张眉骨干净、眼神温和的脸，又心了――他的眉眼带着点书卷气的清俊，疑惑时蹙起的眉峰都透着温柔，哪里还舍得真的怪他。

        她先点了点他手里捧着的线装古籍，画面里的书本便自动合上，被稳妥地放在了“星小筑”卧室的床柜上。

        陆星辞，会循着数据库的更新，用他独有的温和语调把这些内容讲出来。

        既然是自己选择了这个能带来藉的游戏角色，又何必揪着虚拟的约定不放，或许他也像自己一样，有太多“无能为力”的时刻吧。

        “哼，明明我现在都比以前更早就睡了，你还不来找我。”

        接着，她又点了点屏幕里坐在床边的陆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