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因为,只有独占了他,她才能独占那份足以让她掌控整个瀛洲,至高无上的权力。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窗外那永不停歇的海浪声,和两人那交织在一起,渐渐平复的呼
声。
木左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清冷光辉的海面。他那双总是带着纯粹和懵懂的翠绿的眼眸里,浮现出嬴玉晶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群宴。
一个人,对几十个女人。
这个词,光是听一听,就让他的胃里,涌起一阵生理
的不适。
他想起了在玄天宗的时候,那个大长老,丢给他那本《双修图谱》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把他当成繁
工
的贪婪目光。
他想起了在云光谷,那些村民们,看着他时,那种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供奉的,狂热的眼神。
他又想起了,刚刚,被他抱在怀里,干到失神的这个少女。
她的野心,她的算计,她那不加任何掩饰的,对权力的渴望。
他知
,这些人,无论是玄天宗的长老,还是云光谷的村民,抑或是瀛洲的这些居民,她们对他好,她们渴求他,她们争抢他,都不是因为他“木左”这个人。
而是因为,他“建木”的
份。
因为他那可以延续血脉、带来灵气的,特殊的“能力”。
他于她们而言,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行走的,会说话的,拥有巨大价值的“繁育工
”。
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和疲惫感,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不想
那个“工
”。
他不想参加那场荒唐的“群宴”。
他甚至……不想再跟除了师尊以外的任何人,发生这种让他感到屈辱和空虚的,所谓的“繁育”行为了。
但是,他不能。
他背负着解救师尊的使命。
他必须完成这十二个宗门的“课业”。
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被强加在
上的“责任”。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怀里的嬴玉晶,那颗因为紧张而悬着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
出来了。
久到她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一种她无法反驳的,简单
暴的逻辑,来拒绝她的时候。
木左,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累了。”
他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嬴玉晶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