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了。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柔
,更加……有弹
。
她抬起
,看向木左。
木左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怀里的少女,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掌心,依旧沾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属于她的血迹。
“还……还痛吗?”他看着她,声音干涩地问
。
嬴玉晶摇了摇
。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不痛了。
不仅不痛了,而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深
,有一
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热
,正在因为刚才那番灵气的滋养,而蠢蠢
动。
那是被挑起后,尚未得到满足的情
。
她的计划,失败了。
她没能在“群宴”开始之前,怀上他的孩子。
但是……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愧疚,英俊的脸,看着他那
充满力量,完美的
。
她不甘心。
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
了那么多的血,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大胆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
,从她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既然“偷跑”失败了,那……
那就让他,在这里,现在就补偿她。
“不痛了。”
嬴玉晶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泣后的沙哑,但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哀求。
她从木左的怀里,坐直了
。
她就那样赤
着,跨坐在木左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水晶般的眼眸里,燃起了两簇小小的,不容拒绝的火焰。
“所以……”
她伸出自己那纤细却依旧沾着血污的手臂,勾住了木左的脖子。
她将自己的
,向前倾去。用自己那两团几乎是刚刚发育的
脯,贴上了他坚实宽阔的
膛。
她将自己的嘴
,凑到他的耳边,用带着一丝委屈和撒
的语气,轻声说
:
“继续。”
木左的
,猛地一僵。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看着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充满难以置信的困惑。
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刚才那场血淋淋的,如同噩梦般的“事故”?
“我说,继续。”
嬴玉晶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