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庇护的猫。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嘴微微张开，呼平稳而绵长。

        那双总是着怯懦和泪水的杏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方投下安静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木左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到她光的额，翘的鼻梁，还有因为昨夜的啃咬而变得有些红的。他看到她修长的脖颈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他看到她雪白的肩膀从凌乱的锦被下出，上面也有着他撕咬的齿痕。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依然埋在她的里。那在欢爱后逐渐疲的阴，被她温热的阴肉包裹着，一涌出的正被紧致的口堵住，无法出。

        床榻上一片狼藉，红色的花被碾碎，混合着汗水、淫和，将锦被染得斑驳不堪。

        这幅景象，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木左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他不知那是什么。不是完成“课业”后的满足，也不是单纯的生理宣。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感受。他看着怀里这个将一切都献给了他的女人，第一次对“繁育”这个任务本，产生了动摇。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求尊驾垂怜！护我云光谷万世基业！”

        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穿透了厚重的殿门。紧接着，是几十个、上百个声音汇成的洪。

        “求尊驾留下！求尊驾留下！”

        “我等愿生生世世，供奉尊驾为我云光谷守护神！”

        是老谷主。他带着云光谷所有的弟子，跪在了寝殿之外。他们的额贴着冰冷的青石板，用最卑微的姿态，发出最绝望的恳求。

        木左的眉皱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动怀里的佟雪。他坐起，那连接着两人的阴也随之出。

        一温热的，混合着和淫水的粘稠，从佟雪间涌出，在床榻上汇成一小滩。

        佟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动了动，似乎在寻找刚才的温源。木左为她拉过锦被，盖住了她赤的。完这一切，他站起，赤着脚，走向殿门。

        他没有穿衣服。他只是那样赤着上，健硕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拉开沉重的殿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从白发苍苍的老者，到十几岁的少年，云光谷上下，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跪在那里。他们仰起，用一种近乎于狂热又夹杂着希望与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看到他出来，老谷主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老泪纵横地再次叩首：“尊驾！老朽知此举唐突！但云光谷……云光谷真的不能没有您！只要您肯留下，我等愿为您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云光谷所有的一切，包括雪儿……都是您的！”

        木左沉默地看着他们。他看着那一张张苍白而期盼的脸，看着他们上那洗得发白的灰色袍，看着他们后那座破败凋敝的宗门…

        他想起昨夜佟雪在他下哭泣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句破碎的请求。他也想起了师尊。

        将他从一棵懵懂的小树养大，教他化形，教他认知世界，却最终为了保护他而被擒的师尊。那个高傲的，清冷的，被废去修为，如今不知在何，忍受着何种折磨的师尊。

        一个念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他还有师尊需要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