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宋时屿站在教学楼后的小dao边,面前的女生正红着脸,声音极小地发着邀请:
“同学,那家新开的咖啡店……dan糕很好吃,能不能请你……”
宋时屿看着这张清纯且满是羞涩的脸,这是他在心里模拟过无数次的“验证环节”。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名为“心动”的波澜,反而觉得眼前的画面聒噪得让他想逃。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个不受控制的幻灯片,不停地将眼前的女生和宋时念zuo对比:
同样是羞涩,宋时念那双shi漉漉的眼睛看过来时,他会觉得浑shen烧得慌。
同样是说话,宋时念带点小鼻音的撒jiao,能让他一边骂“烦人”一边心甘情愿地去当牛ma。
如果是宋时念拉着他的袖口,ruan声说想喝那里的咖啡,他恐怕一边嘴上不情愿一边半推半就被她拉着去。
“抱歉,没兴趣。”
他冷冰冰地丢下五个字,眉眼间透着一gu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他快步走向校门口,视线在人群中搜寻那一抹熟悉的shen影。
往常这个时候,宋时念总会懒洋洋等在路灯下,然后顺手把那个其实并不重、但她就是懒得背的书包挂到他肩膀上。
可今天,校门口空空如也。
宋时念此时已经走在了回家的另一条小路上。
她单肩挎着书包,校服裙摆随着悠闲的步子轻轻晃动。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特别英明:弟弟现在是渴望社交、渴望异xing的大男孩了,天天帮姐姐背书包确实有点丢面子,得给他空间。
她完全没意识到,她给出的“空间”,对宋时屿来说无异于一场慢xing的心理屠杀。
宋时屿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空dangdang的,肩膀上也空dangdang的。
没有了那个总是ruan绵绵黏在他shen边、一边使唤他一边念叨学校八卦的shen影,他只觉得心里那块地方荒芜得可怕。
所有的验证都宣告失败,所有的“青春期躁动”借口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dao,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他在这一刻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不是因为没见过别的女生,也不是因为荷尔蒙作祟。
而是因为,那个名叫宋时念的、shenti里liu着和他相同血ye的少女,已经成了他唯一的、且无法替代的渴望。
回到家时,宋时屿站在门口,听着客厅里传来宋时念看短视频时没心没肺的笑声。
他攥紧了拳tou,深深xi了一口气,却在闻到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少女香味时,再次败下阵来。
他不知dao这种“正常”的假象还能维持多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