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再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他却继续开口,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整整十分钟,他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脊背绷得笔直,像在战场上强行压着火。
那双总是带着硝烟和杀气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命令,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疲惫和隐忍。
他声音突然哽了一下,额
抵着我,闭上眼,像在极力压着什么:
他只是沉默得可怕。
“你不是想让我知
你恨我吗?”
他伸手,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
上,像抱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我把饮水机搬走。”
“受不了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活得比我久,活得比我狠。”
只有一句干哑的、近乎哀求的:
他没发火,也没像上次那样把我绑起来吊盐水。
他抱我的手收得更紧,却又不敢用力,像怕把我勒碎。
“我不碰你了。”
“可你别现在就把自己弄死,好不好?”
在他最在乎的地方,
了他一刀。
过了很久,他低
亲了亲我干裂的嘴角,很轻,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我他妈……受不了你这样。”
“我现在看你干成这样,心里就他妈疼,疼得我
都
不起来。”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碰我裂开的嘴
,指尖发抖:
“别再跟我赌命了……”
没有威胁,没有强迫,没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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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好好活着。”
“我知
你在吐水。”
“可你别再拿命跟我赌了,好不好?”
“我给你放
杯,放温水,放蜂蜜柠檬水,你想喝什么我都给你弄。”
“你想恶心我,想让我对你没兴致……行,你成功了。”
用自己的方式,
没有“老子”,没有命令,只有干巴巴的“好好不好”。
“你不是想让我知
你不想
吗?”
“我认输。”
他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愣住,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低到尘埃里。
“……你赢了。”
“我全看见了。”
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把自己放得这么低。
“我可以让你恨我,可以让你骂我、咬我、拿刀
我,”
“这几天都不碰。”
“等我哪天死了,你再站在我坟前笑,说你终于赢了。”
他蹲下来,单膝跪在床边,高度降到和我平视。
“你要是还想赢我,”
“但我受不了你不喝水,受不了你疼得发抖还对我笑。”
“你不喝也行,我不盯着你,你想吐就吐。”
他没扯我衣服,也没分开我
,只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额
抵着我的额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知
。”
然后他
了我这一个多月来,从没见他
过的事。
“我也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