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好，让你吃了这许多苦。

        “师兄这么晚才回来，肯定累坏了。”

        萧霁的手臂环在他腰间，许久之后慢慢抬起。

        萧霁没有回他，“师兄刚刚回来，又要出门吗？”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他脑子转得飞快，萧霁语气中的醋意甚，只要不傻都听得出来。

        萧霁牵起他的手，“刚好我也睡不着。”

        温热的掌覆在腰间，技巧娴熟的着。灵活有力的指按压过每一酸之地，舒畅之感传来，镜玄的腰肢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红月高悬，将情人间的缱绻深吻照得分明，却照不进他们伤痕累累的心。

        他伸手帮镜玄拢好衣襟，“穿成这样子，不大好吧？”

前阵子长乐派掌门司幽被人寻仇受了些伤，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镜玄见不得这双爱笑的眼泪，将他紧紧搂在口。

        “你还没歇息？”

        “师兄。”声音沉沉，似乎压抑着许多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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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穿过顺的发，让那脸颊与膛密合得没了隙。

        “师兄好些了吗？”

        “嗯，那我陪陪你。”

        他轻轻的靠近，齿落下之时萧霁慌乱的闭上眼。轻柔的吻仿佛羽般落在他的眉眼，又过翘的鼻峰，印在红的上。

        镜玄被他牵着走到栾树下，拉到膝抱好了。

        月光下的这张脸虽然稚，却隐约有了大人的样子。漂亮的黑眼睛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爱意，镜玄的心仿佛被撕扯着一般痛起来，“对不起……”

        萧霁披着一红色月光站在门口，面容藏在阴影中，神色难辨。

        指尖描摹萧霁眉骨的轮廓，底下黑沉沉的眼藏着痛苦，看起来带着水光。

        如今距离陈嘉出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丽娘有了柳照月的妖丹也让自己没了后顾之忧，所有的时机都刚刚好。

        镜玄只在寝服外随意披着件长袍，赤双足在衣袍下时隐时现，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过于随便了。

        镜玄一刻都不想再等，披起件外袍就往外走，推开门眼前却站了一人。

        镜玄如是想，萧霁如是想。

        萧霁在他上嗅到了那人残留的味，那让他嫉妒到发狂的恶心味。

        “很舒服。”舒服到让人想哭。

        那段正阮虽然贪心却并非鲁莽之辈，此事还需要陆吾的合。

        他知怀中的刚刚经历过什么，他知那柔的腰折久了，一碰便会酸到让那漂亮的蓝色眼眸。

        郁的牡丹香气渐渐包裹两人，驱散了那让人生厌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