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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小说网 > 长兄如夫(高H 兄妹) > 51.

51.

        她竟然开始觉得,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芊芊眼圈瞬间红了,抽出手又带着更大的力再次扇在他脸上。

        不是哪一样,他真以为靠着上下嘴子一碰,说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抵消一切吗?

        这一下其实算不上多用力,更像是愤。他缓缓转过,握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将其贴放在自己被打的发的脸颊边,轻轻蹭了蹭。

        他在为什么歉?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陈洐之感到意外。他将脸埋进她柔的发丝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她上的味很好闻,总带着一雪花膏的甜香,怀里的柔温热,让他眷恋得不想放手。

        这也是她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对不起,小芊。”

        她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缺氧的大脑搅乱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有预感,再这样下去,有什么东西要碎了,要坏了。他们之间那层由恨意和望构筑起来脆弱不堪的平衡,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陈洐之的眼角被她的指甲不小心刮到,扇出了血丝,嘴角也破了。

        她忽然有些生气。

        陈芊芊泣不成声,巴掌却渐渐失了力气。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们之间早已被血亲常弄得浑浊不堪,为什么偏偏要在此时歉?

        陈洐之依旧没有躲闪,也没有阻拦,肉上的疼痛于他而言,只是隔靴搔,远不及心底那片荒芜来得刺骨。他只是在她挥手的间隙,一遍遍沉重而固执的重复着。

        陈芊芊僵住了,她没再动,也不知自己此刻该是惊讶,还是该有别的什么反应。

        就这么继续浑浑噩噩互相折磨着过一辈子不好吗?非要把这层遮羞布扯开,非要把这层本看不清未来的关系,搅得更乱,他才满意吗?

        “别用手打,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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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

        “啪!”

        直到她的手掌也打得红发痛,火辣辣的,她才终于,停了下来,膛剧烈起伏着,愣愣坐在那里,低着微微颤抖。

        他现在觉得愧疚了?良心发现了?

        “……好的。”

        这感觉并非完全源于这个男人可能的变化,更多的,是源于她自己。

        这样的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丝毫快意,反而让她无比恐慌。

        “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歉!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因为他这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而心了。

        她想。

成样子的媳妇,似乎……又能得过气。

        清脆的响声刺痛了她的耳。

        “对不起,小芊……哥对不起你.……”

        她抬起,出一张泪满面的脸,泪水冲花了她的面容,美眸里盈满了破碎的绝望与疯狂。

        无名心火从口窜起,她猛翻过,用力甩开男人揽着自己的手,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像以前一样,强我啊!”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她双眼泪死死盯着男人的面庞,看着他右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指印清晰。

        为什么歉?

        陈洐之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巴掌,侧着脸,没有动。

        “我……”

        他看着坐在一旁,不住颤抖的女人,嘴嗫嚅了几下,刚要说什么,衣领却忽然被她一把抓住,狠狠撕扯开来。

        是为他手上的伤连累她担心?是为他曾经的强迫和占有?还是为他将她囚禁在边?

        还是厌倦了这种扭曲的关系,想要寻求解脱?

        不应该。不应该的。

        这声歉,在这狭小静谧的房间里回开,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接住,只剩下无声的涟漪在两人之间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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