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了吗？”

        你一边想一边喝了口红茶。看向对面的及川。“走吗？”

        你打断了岩泉的话，咧嘴笑起来，“超级――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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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场子回来。但大分时候他都不太乐意揍，因为及川还会心疼你。

        你咧嘴笑了，向前伸出双手包住他的一只手。确实如你所料，很和。及川被你突然拉的晃了一下，回看着你。你笑着抬看他，路灯有点晃眼，所以你微微眯起眼睛，“及川，”你说，“你的手好和。可以让我一直牵着吗？”

        “嗯。”他在原地没动，你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结果他又突然转上了电车。站在站台上，你看着电车启动，脑子里突然出现很多电影里会有的，追电车的桥段。你一直无法理解，因为追不上。

        他用力你的手，“不许笑。”可是一看到你的眼睛，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眉间那点烦扰也像雪一样化开，变成和的笑意。你憋着笑点点，及川抬手按住你的肩膀，“别笑。”可他自己的嘴角也是翘着的。

        他瞪着你，狠狠甩开手，你被摔的靠在镜子上，砰的一声，好像还撞到了后脑，有点晕，你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抬起来用指节蹭了蹭鼻血。

        “及川，我可以牵你的手吗？”你问他。

        这时电车正好进站，你们的碎发都被风得飘起来一点，贴在对方的额上颊边。

        你记得高二有一次，及川知你和牛岛睡了。真的是暴如雷，你也自知理亏，但气是壮的，说什么反正我们俩不也是睡一睡的关系，凭什么要求你和个贞洁烈女似的守贞不渝啊？

        看着车站便利店的灯牌，你又想起事后关怀的事来，远传来电车的声音。你偏看着及川，带着笑意，声音小小的问他：“亲吗？”

        你有点脱力的向后仰抵着光的镜面，吐出一口漉漉的气。挨打是当真不舒服，每次回想起来都要打个寒噤，血肉太过苦短了，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伤害到它。

        你衣服穿的薄，走在街上有点冷，指尖被冻得发红。你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的手指，看着走在前面的，及川垂在侧的手。也许是因为运动员代谢旺盛，你都没怎么见过他穿太厚的衣服。

        你看到他嘴动了动，扭过去，不再看你。你也不在意，两只手像小动物一样轮缩在他的手心里取。你们就这么慢慢走路到了电车站。手已经和了，甚至有点汗。你动了动还被拉着的左手，没抽动。及川握的有点太紧了，所以会出汗。

        你忙着咳嗽，他好心等了你一会儿。但是手腕被他得生疼。鼻血又下来了。你抬眼看着岩泉，下意识伸了到嘴上的鼻血。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喂……”

        他垂下眼帘想了想，侧过来靠近你，你于是眯起眼睛引颈，顺从的抬起脸。他吻的很轻，双微微张开又在贴上你的时抿住，你被他亲的有点，闷笑声克制不住的从咙里冒出来。

        你不知过了多久，岩泉终于把你拎起来。你几乎是被推搡着坐在台面上，岩泉为了固定住你，一手把你的手箍住按在洗手台的镜子上，一手仍然拎着你的领子。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不――算了，你想拉就拉吧。”

        岩泉啧了一声，摔门走掉了。

        当时是在放学后的卫生间，你还把这句话对着岩泉重复了一遍。岩泉抬手了一下鼻梁，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然后一拳揍在你鼻梁上，拎着你的领子把你按在洗手台的水龙下，拧开了水龙。冰凉的自来水把鼻血冲淡，又和你的眼泪混在一起。你被呛得要死，抬手去挡水，又被岩泉抓住手腕按在冰冷的台面上。

        “下次见。”你说。及川放开你，你后退一步，把还是温的手插进兜帽的口袋里。

        再这么下去没完没了了，虽然现在的氛围超级纯爱但是你急着回家睡觉。你于是探主动吻住他，双手趁机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双臂也下意识的揽住你的腰。

        及川早已经搁下手机，牛见底，红丝绒糕也被半吃半搅碾成了一滩泥。他刚刚像是在盯着手机发呆，这才被你的话惊醒了，沉默半晌，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