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常年表情冷淡的人，嘴却出乎意料地温热而柔，尖带着一丝威士忌的余味，探入沈尉谙的口腔时带着一种试探的侵略，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被允许。

        女人沉默了片刻，侧开了脸，耳廓再次泛起了那种极淡的粉色，在黄色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后者的口和脸颊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那感让她猛地倒一口气，不由自主地绷紧，下意识地想回，但沈尉谙的手稳稳地压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疼痛，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两个人从门廊一路吻进房间，衣物散落了一地，风衣、衣、衬衫、子。

        她低下，看了一眼掉落在地毯上的房卡，然后用脚尖将它勾了过来，弯腰捡起。

        两个人的呼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变得重而。南讫卄的手指从沈尉谙的发丝中落，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停在她的锁骨上，吻从沈尉谙的嘴转移到她的下颌，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颈侧，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肤下脉搏的动。

        沈尉谙看着她，忽然笑了。

        沈尉谙没有推开她，她抬起手，扣住了南讫卄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回应了她的吻。

        她说得很平淡，目光没有离开南讫卄的脸，她在观察她的反应，观察这句话会在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激起什么样的涟漪。

        “进去再继续。”

        沈尉谙盯着面前那个女人漉漉的银白色发梢，到锁骨上残留的淡红色印记，再到还在微微起伏的口，侧一步，转到南讫卄的背后，动作迅捷而准，右手扣住南讫卄的左手腕，将其反剪到背后，左手按住她的肩胛骨之间，将她向前推了一步。

        她拉着南讫卄的手腕，穿过卧室，走进了浴室，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亮了瓷砖墙面和玻璃隔断，也照亮了两个人上残留的水痕和吻痕。

走去，女人跟在她后，步伐比平时稍快了一些，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南讫卄没有等沈尉谙动作，再次吻了上去，尖沿着沈尉谙的线缓缓游走，手指从沈尉谙的风衣领口入，隔着衬衫的布料，指尖在她锁骨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弧线。

        她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指尖穿过南讫卄银白色的长发，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找到了南讫卄高领衣的下摆，指尖探入布料内侧，碰到那截温热的，细腻的腰肢肤，手指沿着脊的线条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那些微凸的骨节。

        房门在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自动落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尉谙在对应的房间门前停下，将房卡贴上感应区，嘀的一声，门锁弹开。她握住门把手，正要推门进去，一只手就已经她后伸过来，按在她握着门把的手背上。她还没来得及转，另一只手已经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下一秒，南讫卄的嘴覆了上来，她一只手扣着沈尉谙的后颈，沈尉谙的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发出一声闷响。房卡从她手中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声。

        “你知吗，”沈尉谙说，“这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