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很特别。可遇而不可求。”

        南讫卄看着她，摇了摇。

        这种矛盾感让南讫卄感到一种久违的动。不是心动，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创作冲动的动，就像一个雕塑家看到了一块质地独特，纹理复杂的石料，手指会不自觉地发，想要用工去碰它，雕琢它，将它塑造成某种更完整的形式。

        “而且——南小姐，”她说，声音带着烟草微微熏过的沙哑，“你对别人也这么讲过吗？”

        “没有。”

        沈尉谙偏过，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羞涩，也没有被恭维后的愉悦，她了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在旁边的垃圾桶端按灭，动作干脆利落。

        女人又抽出两烟，一叼在自己间，另一递向南讫卄，南讫卄看了那烟一眼，没有接。后者也不在意，将那烟回烟盒，然后低就着南讫卄手中那还没收起的火柴点燃了间的烟，她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弥散。

        “我只是觉得，你是一块值得雕刻的玉石。”

        五官周正，气质端正，像一棵笔直向上的树，系扎实，不偏不倚。但在这份端正之下，南讫卄锐地捕捉到了一种隐藏在深的，近乎颓唐的倦怠感。那种倦怠感藏得很深，藏在她的眼底，藏在她偶尔放空的瞬间，藏在她烟时那种近乎机械的重复动作里。像是一株表面健康的植物，的土壤里却悄悄蔓延着某种看不见的枯萎。

        语气平静，公事公办般，坦然的，既没有暧昧的停顿，也没有刻意的挑逗，没有那种说还休的迂回，只是把那个问题放在了台面上，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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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安静地了一口烟，目光在南讫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开口，声音平淡，直白的，不加修饰，开门见山：“您真的对我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吗？”

不显得过于柔和也不显得过分锋利，五官单看每一个位都不是那种惊艳的类型，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协调感。南讫卄见过的漂亮面孔太多了——镜前、聚光灯下，时装周的秀场前排，各种类型的美她都用镜捕捉过。但沈尉谙不属于任何一种她拍过的类型。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有攻击的美，也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美。

        “南小姐，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你说这种话，我没法感同受的。”

        突兀的一句话。

        她将烟换到左手，向前又迈了半步，凑近南讫卄的耳边，那女人的呼带着烟草的温度，拂过南讫卄耳畔的肤，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要被风声淹没，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南讫卄的耳朵里。

        “那为什么这次对我讲了？”

        冬夜的寒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去，动她银白色的发梢，她看着沈尉谙的眼睛。

        她说完，将烟丢进垃圾桶，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转过来面对着南讫卄。路灯从她后照过来，在她的脸上投下大片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你是想跟我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