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只有你了。”他抱得很用力,你能够感觉到他的不安,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不安。
只是在你二十四岁的时候,刚找到第一份工作,他也快要大学毕业的时候,你也死了。
“我们以后都会好好的。”
你被玻璃挡住了。
你点了点
,并不想否认什么:“这一颗茧,里面的是虫族吧?”
那一天你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你也以为是这样的。
虫族不会出现两个虫主,两个虫主之间,很大概率只能存活一个。
玉摩拉起了你的手,把你带离了地下室。
你感觉有着熟悉的牵引力。
【姐姐快回来好不好?】
你抱紧了他,就像在努力抱紧你自己。
蛭站在了不远
。
玉摩没有点
,也没有摇
。
【无论什么,都不可以阻止。】
他们太想念你了。
他刚刚出生,孱弱又无助,却又被蛭伤害了。
【我好想姐姐。】
蝶和蛛都感受到了你的到来。
你变得焦躁不安,眼泪积蓄在眼眶,徒劳无力地拍打着防弹玻璃。
你彻底愤怒,质问着蛭:“你是一定要把我在乎的都毁掉才甘心么?”
他们开始变得有些许兴奋。
【毁掉……】
玉摩注意到了你的异常,等和蝶、蛛分开之后,他带着你走向了那个暗室,透过透明的防弹玻璃,你看到了那一个茧。
玻璃碎裂时你不可避免地被划伤了,可这并没有阻碍你继续走向祂。
蛭第一次感觉到了奇异的痛苦,比那一次被你抛弃时还要难过。
周围细细碎碎的鳞粉一点一点地包裹在你的
边,令人仿佛看到了美丽的荧光,靡丽又梦幻。
他们能够感觉到那位虫主的完美。
那天你和他互相抱了很久。
把药给他们的时候,熟悉的心悸感让你转
看向了不远
的暗室,你有预感,那里似乎有熟悉的东西。
【姐姐……】
【不可以阻止我和姐姐在一起……】
他是个很乖的孩子,父母外出时,你会负责照看他,但是很多时候他也会来照顾你。
熟悉的呼唤再次响起,等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新生的虫主抱住了。
那个虫主是威胁。
你们父母出事的时候是在你十六岁时。
下一刻,枪声响起,蛾的肩胛出现了伤口。
蝶和蛛都显得很焦躁不安。
你的眼中只有那一枚雪白的茧。
蛾抱住你时,被你的血肉
引了。
茧的
动越来越厉害。
你打开了门,就像是刻意留下的隙
,窗外的月色侵占了地下室楼梯的一角,你慢慢离开了月色的包围,走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你的母亲和继父是在相亲认识的,对方是个儒雅的男人,带了一个比你小两岁的儿子,那时候你十岁,他八岁。
他刚出生,很饥饿。
那么存活的那个,必定是强大的那个。
你几乎是被蛊惑着下了楼梯。
【姐姐,为什么抛弃我?】
他似乎一直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你在想他会多孤独。
【姐姐……】
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你赤着足,一步一步往地下室走去。
刚开始,这一颗茧是死的,可不知
为何,在你那一天闯入之后,竟然有了生机。
因为本能,他们尝试呼唤着你,你却没有理会,你的目标似乎是那个被关死的暗室。
【姐姐是爱撒谎的骗子。】
【不可以……】
“姐……姐……”
茧出现了裂口。
模糊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之中乱窜,新生的本能让他妄图一口一口吃掉你。
【阻碍……】
【姐姐……姐姐……】
他似乎在呼唤你。
你梦到他
泪了。
和你梦中的一模一样。
你
后新生的虫主,和你记忆里的弟弟一模一样。
你回神时,就看到蛭又在伤害你在乎的人了。
你用余光撇了一眼那一枚茧,脑海之中又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很在意?”玉摩突然开口问你。
————
“你觉得会孵化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