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他咬牙，“我再说一次，不要乱摸。”

        你指尖轻轻勾起他半透明的布，看着那下方已经明显抬的轮廓，贴着耳语：“但你那里已经涨起来了。”

        “都这么诚实，你嘴还在逞强？”

        你的手指在他间轻轻打着圈，指腹，混着带来的感，每一下都黏得他猛颤几下，却又羞耻得不敢吭声。

        他把埋进你指节阴影下，低声说：“你……你真的太坏了。”

        你俯轻他耳侧那一滴，轻声呢喃：“你说得对，我就是坏。”

        “可你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我最想‘’的小小人。”

        你一边笑着一边低，用涂着的指腹，慢慢在降谷零的间画圈。

        他的制服早已因透变得透明，那件原本贴的公安西此刻像是第二层肤，紧紧包裹住他小小却明显鼓起的，随着你的动作一抖一抖，答答地贴在他大内侧，毫无遮掩。

        降谷一言不发，低着，浑都绷紧了，双拳死死握住，脸侧全是忍耐的红晕。

        你却不打算放过他。

        “你不是不让我碰？”你故意压低嗓音，在他耳边气，“那你就说啊，说‘住手’，我就不碰。”

        他一颤，咬牙：

        “你明知……我说了你也不会停。”

        你嗤笑一声。

        “嗯，因为你没资格命令我停。”

        “你站在我瓶盖上指挥我，那是你自找的。”

        你话音未落，指腹准地抵住他小小最端那一点突起，轻轻一按。

        “啊……！”

        降谷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哑呻，双猛地一收，整个因为这一下强烈刺激而瞬间弓起，像是整个人被烧灼的电击穿。

        你察觉到了。

        他开始轻颤，小小的肉在你手指下不断动、抖动，甚至开始有细小的从前端渗出，在他透明的布下隐隐扩散出颜色。

        你俯贴近，语气温柔得像哄诱：“零……你是不是要了？”

        降谷闭着眼，死死咬牙，仿佛还在试图抗争这羞耻的事实。

        可你并不让他逃。

        你轻轻将指腹一，自他抚上端，再按住那点早已感到发红的前端，用打着圈弄。

        “唔、啊、别……！不、不要再摸……！”

        他终于崩溃地叫出声，可他的声音太颤，尾音着哭腔，而本不听指挥。

        下一秒，他猛地一震，全在你掌心里猛抽了几下，眼角泛红，脸埋在你指节下，终于彻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