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为此，中午饭店挂出了歇业的牌子。

        爽过之后，她也担心余经理破产，对她没任何好处，她将失去一个好饭碗，好平台。

        “我可以帮你。”

        这单子他还不能拒收。

        今天在雅间里忙忙碌碌的服务员，只有一个人，就是前天晚上给她上猪肘子的那位女孩儿。

        死马当作活马医，就按叶凌霜所说的开始准备。

        可是，直播一事还得继续合作。

        她的解释也合情合理，说是昨天试播，优惠大酬宾。

        “行不行先试试吧，或许能够挽回损失。”

        余经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求教。

        结果将是处以三倍罚款，甚至还有可能关门停业，以及行政处罚。

        在正式开始之前，叶凌霜跟余老板签了份合作协议。

        这么干下去，饭店会破产。

        餐桌旁，辅助操作的小姑娘，比她还忙，除了及时回复粉丝问题，还得在线接单。

        看到自己耍小聪明带来的恶果，他很后悔，分的那点钱都搭进去了不说，自己还赔了不少。

        叶凌霜将自己的想法一说，余经理连连点头。

        叶凌霜看到她，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拒收会遭到粉丝投诉。

        叶凌霜不免有些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句。

        今天，所有人忙了一天，才把订单完成。

        肉，按昨天样式摆上一桌。

        她不想稀里糊涂地被利用了。

        这位小姑娘胆怯，先把钱退了。其他几个人没退，今天下午不辞而别。

天晚上，叶凌霜走后，所有的服务员和厨师，连同余经理都在加班，为完成粉丝订单而准备食材。

        与昨天唯一不同的是，叶凌霜把菜单价格重新修正了。

        他还得指望着叶凌霜给他挽回损失呢。

        叶凌霜暗笑，报应来的真快。

        今天晚上的吃客直播同样火爆。

        余经理痛快答应了。

        于是，刚刚对余经理泛起了一点点同情心，瞬间淡化了。

        所以就剩这一位小姑娘了。

        今天展示的是原价，只要下单，粉丝同样会享受到9折优惠。

        本来经理对这事就极不情愿，大批便宜订单又让他大赔特赔一笔。

        ……

        逐渐地她悟出了其中的奥秘，有意识地放慢吃肉速度，延长直播时间。

        “怎么就你自己？”

        目前，对小姑娘只有这句简单的安慰。

        昨晚的一场直播，在叶凌霜的强烈建议之下，余经理被迫无奈，把粉丝打赏的钱，拿出1/3，分给了几名参与的服务员。

        除了固定报酬之外，粉丝打赏的钱，明确规定，她分1/3。

        让她们把分到的钱退回去，若是不退还，他会从工资里面扣除。

        余经理打起了几个服务员的主意。

        别的服务员，没有见到。

        余经理大为苦恼，正在为今晚直播不直播犯犹豫。

        头脑中的另一个意念，同时也在提醒她。

        不同的是，价格恢复到了之前的正常价位。

        “唉，还不是因为老板太抠门儿，别人受不了，不辞而别了。”

        看到粉丝有那么高的打赏，他舍不得放弃。

        两个小时

        叶凌霜发现，随着直播时间的延长，粉丝数量呈指数级上涨。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