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有一天你低着看手上的竹筒一句话不说，晚上小厮提着灯与你并排走，走到一间房子门口，你负手站定，黑色的夜裹着你的半边子，歪往一个方向看过去。

        “殿下才料理完公务吗？”

        你摩挲着腰带思量着，在心里描了一遍今朝只今朝，眼睛沉沉的压下去，沉默了很久，忽而抬眼望那小厮吩咐：“你提着灯继续往回走，去了宅里吩咐只当我今夜回去了。”

        双摩挲着寻觅对方的气息，袁基起初没闻到你的气味，你刚刚喝了茉莉茶，他在口中尝到的尽是茉莉花香，秋夜霜重，冷茶冰冷，带走了你口腔中的温度，你碰到他的，恍惚间觉得自己要被伤了。

        “冷茶伤，我喊人过来重新砌一壶――”

        看了半晌，想转走了，脚又像被那地黏住了，动也不动。

        到最后你也只能舐着那点滴鲜血止咳，你心知肚明这件玩已经坏掉了。

        你想。

        第二个来的是华佗，一进门就嚷嚷着赶紧去看眼那个男的，要死了。

        “过来。”

        和贵公子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了。

        你饮尽了，他就续上，茶水刚落满茶杯，你就把它到进嘴里，你刚喝了两杯，袁基就停了下来。

        “站住。”

        袁基顺从的放下手，转而贴着你的腰，微微屈膝好让自己的脸贴住你的颈窝。

        他和那时的样子变的很不一样，发柔顺很多，手指上也没了伤痕，肤下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住茶壶给你到了一杯冷茶。

        夜访此间的人，是杀手还是医师又或者是小厮婢女，他并不在乎。

        是一杯茉莉冷茶。

        远远就听见咳嗽和翻动的声音，你开门这样大的动静，塌上的人也不出声问一句。

        你好想就这样加重，让这个玩永远、彻底的属于自己。

        他拢了拢外衣，放下茶壶站起来往门口走，你没看他，低着给你自己又到了一杯茶。

        看了一会，你一口咬住了他的咙，你咬的很重，另一只手撑住了他的好脑勺，不让他逃跑，袁基像被叼住要害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一声短暂的痛呼，紧接着又平静下来予求予夺，乖顺的让你想起小狗。

        就在这样的寂静当中，你拽住他的衣领咬了上去。

        你掐住他的脖子往前走了几步，合着你后退，直到冷不丁的碰到了床边，一下子坐下来，你这才停下了，屈一边膝盖跪在他双之间，低着看着那双细细的瞳孔，看被自己咬的红艳艳的双，再往下，你看见他的结动了一下。

        “殿下。”

        你推开了那扇门。

天定，要么就放在楼里好好的养着，何至于这样磋磨。

        他摸索着起了，笼罩在帘子里，将要掀开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发，顺了几下长发，这才终于掀开帘子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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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言不发的把他拎起来，眯着眼睛打量这件许久不见的稀奇玩。

        你询着声音走近，看月光下一剪影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平稳，并不出声询问你是谁。

        你不明白。

        小厮望过去，看了眼你的脸色，思量：“往日天子式微，袁公子也曾为殿下分忧，前尘往事已不可量，殿下尽可将今朝可只今朝。”

        小厮弯腰应了，轻轻退去了事。

        他喊你，声音是嘶哑着的，让人想起干枯的草木。

        你容不得任何人给你禁锢。

        床上的人这才察觉出异样，翻坐起来，撩开帘子隔着一隙与你对上眼睛。

        他被吻的情动，手掌慢慢抬起来，想要按住你的，可袁基的手刚一碰到你的发，你就掐住他的脖子放开刚刚咬住的红鱼，冷冷的命令：“放下来。”

        一阵衣料摩的声音，脚步声一轻一重的慢慢靠近。

        你接过去一饮而尽，咙却仍旧是干渴的。

        他的气息不稳，在你脖颈嘻嘻呼气，气息中尽是茉莉花香，脑袋还没回过神就在暗自窃喜让你的染上了他的温。

        你说。

        你看着茶杯里画着的一尾红鱼，茶水晃动波光粼粼，月光闪烁之间，那条红鱼好像游动起来。

        骨膈的你生疼，发也是，应该是闪着细腻的光的，站在夕阳下一笑就能把人俘了去。

        可是你舍不得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