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对于皇甫嵩而言,袁家和罗马来到东欧的上层已经可以开始台上打生打死,台下利益交换了。
作为罗马公爵,尼格尔就算是在军事上容易上头,被浇了一盆凉水,感受到汉军略次一等,但是尚可一战的力量,他就会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罗马现在同样是这么一个情况,袁家好收拾,那就没什么说的,压着打呗,往里推进,死蛮子的同时不断前进,最后日削月减,袁家每弱一分,而罗马强一分,最后死定了。
到时候罗马大军再来,那就跟接收差不多了,而袁家连抵抗的力量恐怕都没有了,这就是袁家和安息最大的区别,安息输,就算是到了快要灭亡的时候,他们没了十万精锐,只要还能撑下去,很快就能补回来,可袁家没有这个造血能力。
上位者难免需要权衡得失,而政治的核心说白了不就是利益的取舍,所谓的成年人的全都要,从本质上讲就是不现实的。
是面子吗?不,我们的目标是帝国的稳固和延续。
“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了啊。”审配伸手接住雪花,笑了笑,皇甫嵩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刚刚恍惚之间,审配莫名的有些透光,仔细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