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宋妍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但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说话的声音更弱了。

        小金豆生病之后更粘人了。

        林霜将闷哼和泣音都压进嗓子里，纤长的手指用力，尽量让水更快地出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妍绵绵地抓住她的手臂，“老师，你要走了吗？”

        从青春期开始发育之后，这个就开始出现现象，刚开始只是一点，她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也就没去它，没想到随着年纪的增长，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也不知她喜欢她什么。

        小金豆的卫生间在套内，面积很大，收拾的也很干净，角落里甚至还挂着小草莓图案的小内，但林霜无心去看。

        手指握上口，林霜一边将过多的汁挤出来，一边保持着低伏的姿势，压抑着咙里的闷哼。

        林霜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林霜放下杂志，刚站起。

        宋妍怔了一下，下意识推开了门。

        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像某种眠的白噪音，气很足，烘得整个空间干燥而温。

        林霜脑海里只闪过片刻无奈，就被口涨所产生的疼痛再次引去注意力。

        热的呼扫在手腕上，发胀的口在下一瞬传来漉漉的感，林霜暗一声不好。

        衬衫，连带着下面贴的内衣一脑被主人掀起，林霜趴在洗手池边，轻轻一挤，积压许久的水缓缓溢出，滴在洁白的陶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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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自己声音已经很大了，但实际上，因为生病太过虚弱的缘故，声音小的像猫叫。

        依然没有回应。

        镜子里，林霜的眼睛漉漉的，脸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憋得通红，但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老师……”宋妍的声音传来，因为隔着门的缘故听起来越发微弱。

        “没有。”

        她得动作快点，在这里理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真是糟糕透了。

        “我在，嘶――”

        水贴已经全透了，她能感觉到过多的水正顺着内衣的弧度向下淌。

尔的咳嗽声。

        “老师……”宋妍撑着坐起来，一阵眩晕让她不得不闭眼等了几秒。

        她这个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她侧过去，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领口的纽扣。

        林霜已经走了吗？

        林霜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没有人回答她。

        “我去洗手间，等我一会儿。”说完，还没等宋妍反应过来，林霜抽出自己的手，转向卫生间快步走去。

        下午才用过汁，换了水贴，居然又开始疼了。

        偏偏还是在自己的学生家里。

        至少隔着门，正在忙碌的林霜是听不到的。

        她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躺着，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拉扯，恍惚间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她试着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

        开着的……

        磨砂的玻璃门外传来压抑的呛咳。

        “老师，你在吗？”宋妍扶着墙勉强走到洗手间外，又问了一遍。

        没听到回应，宋妍又闭着眼睛喊了一声。

        太疼了……

        刚开始水贴还能用上一天，后来她半天就得换一次水贴，而今天，水贴不过只保持了四个小时不到而已。

        “老师……”

        一直到那天旋地转的劲儿过去，她咽了下咙，努力提高了些音量：“老师，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