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筠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拿刀指向了皇帝的咙。

        “父皇，见到儿臣很惊讶吗？”白言筠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你不是早就…”皇帝举起他那颤抖的手，指着白言筠，一脸的不敢置信。

        “早就死了？呵，父皇啊，您也未免太放心你手下的人了吧？”

        “！我不是你的父皇！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妖人！”皇帝用尽力气吼，但并没有多大的声音。

        “您这句话，我母妃也说过呢。”白言筠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对了，我把母妃埋在了冷底下，我觉得她应该会很喜欢那里。”

        “她死的时候啊，还用她那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所以我把她的眼珠子挖下来搅碎喂给了大黄。”

        “所以父皇啊，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冰冷的刀刃在皇帝的脸上拍了两下。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为了慌张害怕。

        白言筠笑了。

        十七岁之前，他每天都在思考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上。

        或许是因为早已去世的娘的话，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活着与死了没有什么分别。

        十七岁之后，他第一次杀人。

        看着那鲜红的血从他们的里溅出，白言筠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受到他还活着。

        白祈邢找上他时，他是犹豫的。

        可他想逃，他想去看看如果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么生活会不会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了。

        他那瘦骨嶙峋的材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壮的。

        他爱上了杀人的感觉。

        所以，他不是为白祈邢所用，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罢了。

        “好好睡一觉吧，父皇。”

        白言筠不紧不慢地割断了皇帝的咙。

        看着皇帝那痛苦不堪的表情，看着从他脖子里溅到自己上的鲜血，白言筠出了满意的神情。

        次日，皇帝因病驾崩，太子白祈邢登上皇位。

        白祈邢恢复了白言筠大皇子的份，并且按照他的要求让他成了个闲散王爷，不用上朝，也不用再帮白祈邢杀人。

        这之后，白言筠只杀得罪了自己的人。

        他开始有了心腹，能吃饱穿了，每天喝喝茶看看书，好不悠闲。

        可他依旧没有朋友。

        再后来，他遇到了越沁鸢。

        这个女孩很单纯，她没有因为他的白发而看不起自己，反而见他老是一个人，每天都来找他说话。

        白言筠觉得自己干涸已久的什么东西好像开始了起来，长出了新芽儿。

        可她是皇弟的妃子。并且据他所查，皇弟虽说平日里与她并没有多少交集，但每晚都会悄悄去她的寝。

        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被她引了。

        她是多么单纯多么好啊，好到连陷害她的人都舍不得责怪。

        她太干净了，白言筠不敢主动与她说话，不敢主动接近她，好像只要他一接近，越沁鸢就会被污染似的。

        可越沁鸢每天都会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