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迟不疑有他，伸出手。

反正

他其实是个很喜欢黑的人，窗帘一定要买最遮光的，房门也是。

他随手拆了一个，薄薄一层牛糖衣咬开，里面是糯q弹的质地，微甜的水果味混着牛香，整颗糖甜而不腻，味觉感受还丰富。

他下意识停住了往嘴里送糖的动作，过了那么半晌，又重新把糖扔进嘴里。

晚上回了基地，程迟早已经把这事忘了个干净，脱外套的时候听到桌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才想起来，自己口袋里还有很多糖。

他失笑：“课代表就这点胆子，试都不敢试？”

他抬，看着女生的背影，尖过齿列，从鼻尖漫出一丝轻笑。

因为我是阮音书嘛。

咀嚼动作蓦地一滞。

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她已经一溜烟地跑走了。

“当然了，谁叫我是阮音书嘛。”

见鬼，他有一刹那居然还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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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中午把门一关，窗帘一拉，不外面再怎么阳光明媚，他这一块总是得化不开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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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迟：“怎么，还反悔？”

把东西都给他之后，阮音书又有点舍不得，抽手的时候又顺走了一颗糖。

套的嗓音：“我才不试，万一你揍我呢。”

还真是……能耐了啊。

“谁不知你不好惹，”她摇摇，“我还有一只手，你手呢？伸出来呀。”

看她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他问：“全是糖？”

程迟摇摇，丢了手表去洗澡，闭上眼之前，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我先走了啊，这么多糖你别一口气吃完，对牙齿不好。”

……

又拆了一个，这回是西瓜味。

昨晚门也没关，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他伸手照，又有几颗糖掉入他掌心，陆陆续续，像下饺子。

末了二人要分开的时候，阮音书把手背在后，“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程迟点：“行，说的在理。”

“回去再吃。”

他其实不爱吃糖，不当她的面拒绝，是怕惹她伤心。

“我就吃一个而已，”她剥开密封袋，牙齿咬了一个进来，“你吃一个吧，真的很好吃。”

她攥着拳，神秘地把手放在他手掌上，手背那块的肤白得晃眼。

魔怔的一天终于随着长长的一觉过去，修整过后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代谢，程迟是被眼前的光亮唤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拿手隔档，他这才沉沉地反应过来，昨晚忘记拉窗帘了。

日光透过玻璃窗折进来，圆的火球凝成一个刺眼的光点，就盘踞在他窗角耀武扬威。

糖口感很不错，程迟手肘垫在脑后放松的时候，莫名又想到她那句话——

阮音书松手，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他手里，他低一看，是她刚刚吃完的糖纸。

过了会儿，脑子里好像冒出了一个人声：“你别一晚吃完，太甜会牙痛。”

香芋、红豆、荔枝这几种味都被程迟尝遍之后他才察觉到不对，看着桌上一堆糖纸，程迟陷入了沉思。

程迟起拉上窗帘，然后在黑暗里坐了一会。

她指尖地挠过他掌心，带着细密的。

妈的，今天怎么魔怔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