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伯昆这表情，赵晤十分满意。

隔了几日等齐伯昆“病愈”重回朝堂，下朝后他特意把齐伯昆留了下来，问候了一番后，遣走了除了吴公公外的其他人，问：“爱卿可知杜锦宁是个女子？”

“什么？”齐伯昆赫然抬，脸色骤变，连声音都高昂了几分。

赵晤回过来自然也知自己的提议不妥，当日派了太医去给齐伯昆瞧病，又赏赐了好些名贵药材。

，明年春天你再在杜家庄子上种上一季，看看是否会继续减产。如果能保持现在这种产量，也基本能缓解大宋的粮食问题。”

这位左侍郎也是自己一手提起来的，吴证便没隐瞒他，把大殿里的情况一一说了。

“是。”吴证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把前后事情联系起来，齐伯昆对杜锦宁的那一丝埋怨也消散不见了。

他这惊愕不是作伪。他自然知杜锦宁是女子，但他不知赵晤也知这件事。

七月火，徽州城东的一宅子里，一个穿红衣的姑娘正坐在长廊上打盹，旁边一个丫鬟模样姑娘也昏昏

而现在看来，这个臣子还是很忠心的，没有跟杜锦宁一起欺骗自己。

她是真心为他们好。

……

吴证年岁已大，也不好，本想自己致仕后推荐聂瑞林接自己的班的。这会儿听这话，他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人。

回到工，工左侍郎聂瑞林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齐伯昆这才恍然。

杜锦宁失踪前，曾去过静王府，想来就是那时被赵明月识破了真。正好他们也打算将计就计，于是杜锦宁干脆顺利失踪，而且失踪得十分彻底。

如果齐伯昆明明知杜锦宁是女子，还隐瞒于他，他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以后肯定不会再信任齐伯昆和齐慕远。

聂瑞林这才惊觉自己跟两位老大人的行还差得极远。

现在知皇家人已知她是女子的份，齐伯昆自然不会埋怨杜锦宁。尤其是在知高产水稻减产了两石半之后。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杜锦宁的决策是对的。现在还不是回来的时候，她也不能给齐家捎任何信，免得引起赵晤对齐家祖孙俩的怀疑。

他淡淡：“这不是私人情谊问题。杜锦宁对大宋的贡献，有目共睹，朝堂民间无不知晓。这会子他失踪半年，皇上就叫人去他家搜查翻找，这岂不叫人寒心，觉得皇上薄情寡义？这样的主子，你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跟随？齐大人以风寒受凉说话，也是隐晦地劝诫皇上，不要这种让人寒心的事。如果皇上执意孤行，齐大人恐怕就要上折子因病致仕了。”

他点点：“是真的。鲁国说的。”

聂瑞林蹙眉：“为什么去找杜锦宁的笔记，还得齐大人同意，他不同意就不能搜找？这种事，利国利民，又岂能因私人情谊作罢？皇上对齐大人也太迁就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他问。

他原还觉得，如果杜锦宁是自己失踪的，不是被人所害，那么她这么一失踪就半年，没给齐慕远捎来半句话，也太对不起齐慕远了。每每看到孙子那难受的劲儿，齐伯昆对杜锦宁的埋怨便多了几分。

☆、第八百零五章是时候回去了

他起来，诚心诚意地朝吴证行了一礼：“多谢大人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