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祖父。”齐慕远忙。

这样下去，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他什么都吃不下。

满心期待在下一刻，杜锦宁就能出现在他面前，笑颜如花地跟他开玩笑：“齐慕远，你三更半夜地在这里干什么，梦游吗？”

齐慕远微张的嘴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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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都没有。

忽然间，齐慕远开口了：“十七，这几个区你们都上门查访过了？”

大宋不宵禁，但黑夜瞎火的，没特殊情况没人会骑在街上行走。

齐慕远眉皱了皱：“说了什么事吗？”

观棋摇摇：“说是很重要的事。”

“祖父。”齐慕远过去行了一礼。

他示意齐慕远坐下，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转吩咐观棋：“去叫厨房把炖的参汤拿来。”

似乎知齐慕远想说什么，不待他开口，他又：“大人放心，我们知事关重大，都是仔仔细细地查过的，不敢有半分疏忽。抽出来组成搜查小组的，都是见过杜大人的人。大家在这一行又了这么久，只要一蛛丝迹，就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进了院门，就见齐伯昆一个人坐在厅堂里，影被烛火拉得很长很长。

望着胡子拉碴、眼眶深陷、满眼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的孙子，齐伯昆十分心疼。

他正要再叮嘱手下几句，就见远有人骑着跑了过来，三人立刻朝那边看去，同时进入戒备状态。

望着走在前面步履沉重的上司，后两名手下对视一眼，俱都摇摇，暗自叹息。

齐慕远抿嘴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好吧。那辛苦二位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已差不多把整个京城都地毯似地搜索过一遍了，却一无所获。不知这样的寻找还要再持续多久，齐大人会不会忽然间就倒下去。

齐慕远连忙拐了个方向，回了自己院子。

他们还好，这段时间忙，还可以轮歇息。可齐大人自打杜大人真正失踪以后，他就没有合过眼。除了理皇上交待的搜查和追捕世家之事，就是在不停地寻找杜大人。

说着他走到前面的忿口，解开系在树上的绳，翻上，急驰而去。

除了几声狗吠及孩子的哭泣，黑暗的夜寂静得令人可怕。

“少爷，是我。”上传来观棋的声音。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齐府，齐慕远进了大门，正要往齐伯昆院里去，就听守门的沈老：“少爷，老太爷在您院子里等您。”

十七忙：“大人，您回去吧，这里我们两人巡视就成。”

观棋策走到三人面前，翻下，对齐慕远：“少爷，老太爷让小人唤您回去。”

大家都放松下来。

跟在后面的其中一个忙开口：“是的，大人。照您的吩咐，咱们出一个人，御林军出两个人，组成三人小组，拿着籍上门，将所有主仆都叫出来一一对照，再让邻居互相认证，屋舍也都巡视过一遍。这两天已把京城大分区域都查过了，就只剩下南区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没有查。”

观棋连忙跟上。

现在正是赵晤打击世家、收拢权利的关键时刻，他为赵晤的特务机构子，白天本没办法来亲自寻找杜锦宁。饶是不放心手下办事，他也不得不放手给他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