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伯昆皱眉望着她，她也调地学着齐伯昆的样子，皱起眉回望着他。

杜锦宁用牙签叉起桌上的一块五香豆干，问齐伯昆：“这是什么？”她知齐伯昆不喜欢甜食，却喜欢卤豆干，这是特意给他带的。

齐慕远正听两人说话听得起劲呢，哪里肯错过这么彩的内容？但祖父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

齐慕远在一旁看到，“噗嗤”一声，差点把茶水都出来。

杜锦宁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呢？

“如果田地大分在国家手里，在农民手里，我承认你所说的很有理。可现在情况不是已改变了吗？土地兼并严重，大分田地在世家手里，社会矛盾日日激化，这就到了不得不改变国策的时候了。”

齐伯昆想了想，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干脆转对齐慕远：“去，把厨房里的厨娘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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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顾不上这些了，两眼放光地盯着杜锦宁：“你刚才说什么初级产品，什么附加值，我没听懂，你再说明白些。”

要是把他们的目光从田地上挪开，不就好了么？”

“咚”地一声，齐伯昆从座位上站起来，撞到面前的几案上，差点把几案给撞到。

杜锦宁点点：“正是。”

“……”齐伯昆想要跟杜锦宁争辩，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放开路引，让商品通；同时发展工业，让能通的东西不再是初级产品，而是加工过的有附加值的农副产品，这样朝庭的税收就完全可以从商业上而获得，不用死盯着田地的那些产出。一旦商业获利更大，世家紧捂在手里的田地价值就相应减少，这时候再来进行税收改革，阻力就小很多。而且，农工商齐下，三条走路，国家的经济政治才会稳定。”杜锦宁又。

齐伯昆本来也忍不住想笑的，但听见孙子的笑声，他看了孙子一眼，默默地把嘴角的笑容压了下去，看向杜锦宁的目光里就带了点复杂。

“重农抑商可以把人口束缚在田地上，安居乐业，人丁兴旺，也可使国库粮仓充盈，既可内无粮荒、动乱之虞，也可外无侵扰之虑。”齐伯昆。

齐伯昆并不觉得杜锦宁这幼稚的问题是唐突他老人家，很认真地回答：“豆干。”

☆、第六百五十五章你是妖孽好么？

想当初，她娘陈氏和姐姐们就是靠豆干支撑起最困

杜锦宁心里大呼不妙，连忙开口将话题从危险中岔开：“我一直不明白，咱们大宋为什么还要重农抑商。当初商鞅提出这个的时候，是有特定的时代背景的，那是为了备战。可现在呢，情况已变，为什么还要得农抑商？”

要说利最多的，非行商莫属。

“从田地上挪开？”齐伯昆皱起了眉，“除非比田地收益的利高，否则，他们怎么会舍得挪开？”

“那么，黄豆就是初级产品，它是庄人家从地里种出来的。如果说一斤黄豆能卖五十文钱；那么一斤黄豆成多少斤豆干，能卖多少钱呢？”

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跟岸上的下人吩咐了一声，便又重新回到湖心小亭，速度之快，令齐伯昆和杜锦宁瞠目结。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愣，看向杜锦宁：“你不会想打行商的主意吧？”

杜锦宁默默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