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一听既尴尬又委曲：“少爷，我是想见您又不好意思见您，这才犹豫不决，不是要坏事的。”

赵昶随着杜锦宁、齐慕远出门，正想跟杜锦宁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听一阵吵闹声：“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我对你的表现拭目以待。”赵昶很兴奋。

“会的，一定。”赵昶满口应承。

辩论一二？”

江北跟了她两年，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种时候，江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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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话，齐伯昆心里一喜：成了。

江北一听就傻了眼，眼眶都红了：“少、少爷……”

他虽舍不得跟杜锦宁分开，想跟杜锦宁步行一段路，但他也知不可任。他没有再推辞，上了车，由几个护卫护着离开

赵昶无意于皇位，只想个闲散王爷。无奈没人相信他，总觉得他是假意，针对他的手段也时有发生，所以他的护卫才如此紧张。

“打扰老尚书良久，我也该告辞了。”赵昶舍不得杜锦宁，趁机也提出告辞。

赵昶手下的扩卫一听这称呼，便知这人不是齐府就是杜家的下人。生怕大家误会，忙解释：“公子，齐老尚书，两位公子，小人刚刚看他鬼鬼祟祟、探探脑的，这才把他抓住……”

杜锦宁已不再理他，转过去跟赵昶：“赵公子，我们要回书院去，往前步行一段就到了，不用乘车。我们先送您上车吧。”

杜锦宁一笑，点点：“我想借此机会向祁先生讨教讨教。”

齐伯昆的意思杜锦宁很明白，就是让赵昶在食髓知味的时候戛然而止，让他抓耳挠腮地掂记，以保持他的最大兴趣，她不再多说，拱手告辞。

杜锦宁对赵昶拱手：“这是我家曾经的下人江北，前几日说想赎，我便放了他跟他妹妹自由。赵公子不必看在我面上，毕竟他来此什么，我也不清楚。”

杜锦宁却是不用看，一听那声音就皱起了眉。

此时的读书人崇尚“灯不不亮，理不辨不明”的说法，只要有人开坛讲学，总会有人与之辩驳，从而在儒学上争得一席之地。被驳者，也可以借着驳倒别人从而让自己的声望更高。这是常态，不是要特意与之为敌，所以赵昶才有此一说。

赵昶份尊贵，齐伯昆自然要送他出来的，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朝吵闹声看去。

此时江北的两只胳膊被人反按着，正气极败坏的挣扎，就见齐府出来了人，看到杜锦宁几人顿时大喜，忙叫：“少爷，少爷，快救我，救救我。”

齐伯昆也：“恭送赵公子上车。”

江北离开了杜家，就已不再是杜家的人。赵昶份如此特殊感，她要是帮江北说情，最后出了差子，比如江北被人胁迫来刺杀赵昶，她这保的人就难脱其咎。她还有一家子老小要顾，江北在离开杜家时跟她就已是陌路。她能善待于他们，不过是不想结仇，是她小心谨慎所使然，但要说她跟江北、江南还有什么情谊，那就纯属扯了。

他们在暗，并不是进这巷子的所有人都抓，免得出行藏，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只眼前这位行迹太过可疑，这才抓了起来。

齐伯昆对此情形倒也乐见其成：“反正赵公子还要在这里逗留几日，有的是机会说话。赵公子有空还请到寒舍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