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家都已在桌边坐下来了，杜云年更是没等杜辰生动筷子，就先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牛氏回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甩手上了台阶，进了上房。

杜方蕙此时已把她们的饭都舀好了――其他人的饭，都是姚氏先舀好的，但小三房母女几个的碗却是空的。

姐妹俩进了上房，就见饭菜都摆好了，姚氏在舀饭，而杜云年竟然也来吃饭了，还一反常态地坐在角落里，跟杜方苓在说着什么。杜方苓眼睛亮晶晶的，不知听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还带着笑。

杜方蕙夹了些菜放在上，端起来：“我去吧。”

杜方苓这才后知后觉地知母亲生病了，忙撇开杜云年，跑过来问：“娘怎么了？”

“疼。一会儿我给她端饭过去吃了，再熬点药，想来喝了药再睡一觉就没事了。”杜锦宁。

“病了。”杜锦宁淡淡。

杜辰生正坐在里间看书，见杜锦宁进来了，连忙起，走出来：“吃饭吧。”又关切地问杜锦宁，“你娘没事吧？”

这样的女孩子，卖去青楼给老鸨调/教几年，便能一棵摇钱树。更重要的是，杜方苓心理浮躁，对鲜衣美食的渴望更为强烈，比起沉静的杜方菲来，她更为好骗。

“菲姐儿。”陈氏一把抓住她的手，力之大，把杜方菲吓了一。

不一会儿，杜方苓和杜方蕙两人就回来了，杜方苓神色放松，坐到了姚氏那桌上旁，端起碗香甜地吃了起来。

小三房几姐妹容貌都不差，杜方苓琼鼻樱，眼睛很大，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等长开了，眉眼上应该比杜方菲还要明艳几分。

去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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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母亲和姐姐在边，杜方蕙倒有些怯怯的，被姚氏一瞪眼，就不敢夹菜。

不过看看杜方苓的容貌，杜锦宁又了然了。

杜方苓一筷子菜夹到她碗里，了一声：“吃。”还示威似的看了姚氏一眼。

杜方苓今年十三岁，因营养不良，还没发育，虽长得跟陈氏一般高了，但瘦单瘦单的，跟枝竹子似的，口更平得如同飞机场。这也难怪杜锦宁和陈氏都没往她上想。

姚氏知小三房的人已是水涨船高，只恶狠狠地用眼剜了杜方苓一下，却是不敢骂出声来。

她跟陈氏一心想着防犯杜方菲被卖，却没想到杜云年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杜方苓上了。

杜锦宁的眼角顿时了。

“四姐，让三姐去。”杜锦宁。

杜方苓顿时慌了，她扫视了屋里一眼，没发现陈氏和杜方菲的影，便想往外跑，被杜锦宁叫住：“等等，你把饭给娘和大姐端去。”

杜锦宁赶紧出声：“大姐，我给你和娘把饭端出来，你在这儿陪娘吧。”

杜锦宁伺候陈氏躺下，就见杜方菲进来了，问陈氏：“娘，您病了？哪儿不舒坦？”

“我去。”杜方苓掂记着母亲，抢过杜方蕙手里的碗就往外跑。

这句话，是说给牛氏听的。

“好。”杜方菲伸手摸摸陈氏的额，虽没热，但她还是满心担忧。

杜方苓见了，十分得意，筷子越发欢

“四姐，走吧，别让祖父祖母久等。”杜锦宁拉了拉杜方蕙的衣袖，一起去了上房。

杜锦宁看了他一眼，也不动声色地吃起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