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惜地看了杜锦宁一眼，问他：“你看……要不要让我爹跟你祖父说说，劝他让你去念书？”

要说这村里，能让杜辰生忌惮害怕的，唯有杜寅生和章里正。杜寅生顾着兄弟情谊，并不舍得为着个侄孙去强压自己的亲弟弟。但章光义不同，为里正，如果村里出个秀才甚至举人，桃花村就更加出名了，他这个里正面上也有光不是？而他跟杜辰生没什么交情，要是他能出面，没准就能让杜辰生把她们小三房几口分出去。

杜锦宁听得这话，心念一动，摇：“念书花钱，我祖父怎么可能花那份钱让我去念书？除非……”

“……”这奇异的理论让章鸿文有些发懵，不过想一想似乎又很有理的样子。

“呃。”杜锦宁挠了挠脑袋，“也不是。大概是我学的东西少，脑袋空，所以就容易记住；不像你们脑袋里装满了东西，再往里装自然就难了。”

她觉得古代是人制大过法制，只要章里正肯通，这种事也不是办不成。

“我听你伯祖父说，你过目不忘？”他又好奇地问。

“你年纪小，又没人跟你说这些，不知很正常。”章鸿文摆摆手，倒没怪罪杜锦宁。

“能立我娘的女么？”杜锦宁问。

“除非什么？”章鸿文瞪大了眼睛。

杜锦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又问：“能不能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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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章鸿文，“必须是无夫无子，家中无男丁，方可立女。你娘有你这个儿子，自然不可能立女。”

章鸿文想了想，摇：“你才十岁，还不能立呢。”

以她的名义立了，到以后她恢复别时，被人出来，就是个把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陈氏的名义立女，这样她的别是男是女，都不打紧了。

“哦，我娘常给我讲鬼故事，我想赚钱，又听人说话本贵的，便把几个故事东拼西凑编了个故事。”杜锦宁又拿这番鬼话来糊弄人。

“唉，那怎么办呢？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要是不分出去，日子过得

所以他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童”，十分好奇。要不是杜寅生告诫他不要往外说这事，他真让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人好好看看，看人家小小年纪就多么有才，也给那些自以为是的“才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眼珠子却盯着章鸿文，想看他的反应。

杜锦宁望望门外，把声音压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到：“除非我们小三房分出去。因着我爹是读书人的缘故，即便再苦再累，我娘也会供我念书的。”

这话便是杜寅生都信了，章鸿文自然不会不信。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听说杜锦宁一天学都没上过，字还是自己现学的，就能写出这样彩的话本来。听到这话他还不服气地也学着写了一本，结果发现自己编出来的故事平淡乏味不说，文采都不如杜锦宁的好。

☆、第三十六章改变态度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杜锦宁不好意思地笑。她还真不知这些，看来得找这时代的律法书来看一看才行。

章鸿文的眉皱了起来：“女可以免役和减税，查得甚紧，不好通的。查出来，我爹轻则坐牢，重则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