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很好闻，有田野的感觉。

陈絮抬手去摸了摸一株繁茂绿植的叶片。

他似乎疼的说不出话来，鬓角都有些汗了，摇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没事。”

不知何时，窗外慢慢开始飘起雪来。

他深谙养生之，“晚上喝这个，不怕失眠。”

“怎么了？”陈絮离得近，下意识的托住他的胳膊。

陈絮鼓着脸，有点不高兴了。

阳台是全封闭的，收拾的很齐整，木架子上养了几盆植物，花木葳蕤，满庭清幽。

谢尧亭心生不忍，抬手摸了摸陈絮的脑袋，轻声安她，“我受伤，本就不怪你。不要胡思乱想。”

陈絮回过神来，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垂了眸：“我不认得，还以为是芹菜呢。但是味又不太像。”

子都喜欢喝甜的。”

谢尧亭笑了笑。

她摇摇，“不。我喜欢吃肉，牛肉鸡肉鱼肉排骨之类的。”

他当然不肯，笑着拒绝，“有什么好看的。”

她没有接话，突然说：“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吧。”

“你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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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喜欢吃芹菜吗？”

偏僻角落的路面很快蓄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满城灯火萧然。陈絮站在落地窗前，看到远高架桥上拥堵成一片的交通状况，有些为难。孩子气的撅了噘嘴。

“我小时候不好，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在神农架的山脚下，小地方，交通不便。当地人有个疼脑热的病症都来找他。我在旁边看着，也背会了几本中医理论的书，慢慢学会了药、汤和辩

谢尧亭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掩住那条，牵动了背上的伤，脸色瞬间变得很差。动作被痛楚牵制，只好扶着门框略微借了力。

“你为什么会选择当中医？”她开口问。

陈絮紧张的攥着手指，很担心。

幸福大概能让人更加慈悲吧。

他上有一种森林中才有的草木芬香，很清淡，像是回归自然。

“这是艾草。”谢尧亭收拾好，走到她后说。

陈絮低眉敛目，趴在他旁的沙发扶手上，下巴枕着肘弯，低声说：“我上初一那年，有一天下雨，妈妈来接我迟到了。我那个时候叛逆期，脾气特别怪，就一个人淋着雨沿着路，心不在焉的往回走。差点被一辆拐弯的三轮车撞到，是妈妈推开了我。”

她皱皱眉，嗔怪了句，“你上有伤，就别再乱动啦，赶紧坐下吧。”

她又说：“妈妈为了救我，摔断了，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

她越说越难过，长长的睫覆盖着大眼睛，眼圈红红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神色刻意的平静，凄凉无助的让人怜惜。

陈絮的脸颊蓦然一。为了掩饰尴尬，她必须要主动找点话讲。

谢尧亭勉强笑了下，按着沙发靠背艰难的落了坐，唉声叹了口气，“被嫌弃了。”

夜风扬起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