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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舒娅穿着一件长长的貂绒大衣，进了包厢将大衣一脱，出里面的低吊带和热，原皓在她修长的上扫了一圈：“你不冷啊？”

尹蔓被手机里的件推送通知捉弄了许多次，全关掉后，仅剩的希望也被关掉了，彻底变成一台梆梆的哑机。

旁边的大衣姜鹤远走前穿过。

“我把她拉黑了。”

她仓促几步跑过去，差点摔了一大跤，急急忙忙打开短信，只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好几张照片，韩舒娅亲密地倚在姜鹤远怀中，而他搂着她，正在喝酒。

姜鹤远倦怠地靠在沙发上：“点歌吧。”

原皓调侃：“你可以啊，你们家那个宝贝没意见？”

十五分钟前，韩舒娅被姜鹤远从上推开，她不介意，反而关心：“你脸色好差。”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他和韩舒娅也认识，她对姜鹤远的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原皓好奇：“她什么时候回国的，来找你的吧，怎么不直接打你电话？”

今天大概和前几天也是同样的结局，尹蔓不知姜鹤远什么时候才消气，心想要不出去打份工算了，否则每日这么全心的等待一个人，真是难熬。她将手机放在柜子上，洗洗脸准备睡觉，出来时发现屏幕竟然亮着。

原皓啧：“我就说你们不靠谱，你想找个人结婚也不应该找她啊，谈个恋爱真够累的。”

他越对她视若无睹，她越想把他拿下，温柔地问：“是不是发现你一走你女朋友就去见其它男人，难过了？”

“出事了？前几天见面不还好好的？”

“……”

是他，何雍：“你更恶心。”

“那让她过来么？”

尹蔓反复确定，这并非旧照。

姜鹤远想了想：“行。”

姜鹤远挑眉：“你怎么知

姜鹤远：“别提她。”

韩舒娅横他一眼：“没情趣。”

原皓还要骂回去，姜鹤远把酒瓶倒空，往茶几重重一放，酒瓶不稳，滴溜溜到地上，发出胆战心惊的碎裂声。

原皓：“你最恶心。”

太反常了，这情况看上去很大程度和女人有关，从小就是这样，他不想讲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于是何雍先去点歌，这时原皓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说：“韩舒娅说她要过来。”

包厢里，韩舒娅开心地说：“好了，发出去了。”她把靠在姜鹤远肩上，丰满的在他手臂上蹭，“还不快谢谢我。”

何雍咳了一声：“舒娅，我们还在这里，你要不先忍一忍。”

何雍：“你无限恶心。”

痛得她直不起。

*

“你说够了没有，”姜鹤远把话筒给原皓，“你先唱，我跟何雍说点事。”

她放下包，勾住姜鹤远的脖子往他大上坐：“好久不见，想我了么？”

他玩骰子，她的手覆在他手上，十指交叠。

另一张，她的嘴亲在他脸上，他没有避开，自若地侧眼看镜。

两人同时没了声音，片刻后，原皓试探地问：“到底怎么了，鹤远。”

手机从指间遽然摔落在地，屏幕怵目惊心地裂开。她俯下去捡，血气剧烈地往冲，五脏六腑仿佛进了绞肉机，痛得血肉模糊。伤口上撒满密密麻麻的盐，烂成百孔千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