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感觉，苏楷只觉得自己的都已经发僵了，关节也开始发酸，甚至都不想自己的，但是他不知这个男人想听他说什么，于是便小心翼翼的答：“主人，还好。”

        “第三……”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苏楷忽然感觉眼前一亮，但紧接着上半张脸上有了温的感，一只手及时挡在他的眼前，为他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遮住强烈刺激的灯光。

        尖锐的疼痛再一次从尖炸起，苏楷被打的猝不及防，一声惨叫不经思考就冲出了双。勒格朗甩着鞭子，把鞭子轻轻搭在苏楷肩，“主人对你的任何问题，都要好好回答，尤其是关于你状况的询问，虽说最终主人和隶之间的状况应该是主人对隶的了解程度远超隶自己的了解，但是很明显，我们还没有到那种互相熟悉的程度。这也是我要教你的第二件事，隶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对主人有欺骗的行为、不允许在回答问题时撒谎，你要记住，撒谎的惩罚一定会让你终难忘。现在重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保持标准跪姿，都有什么感觉。”

        “是……”被人玩弄生官和私密位置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但双被分分开，上的绳索紧紧束缚住，没有可以挪动躲闪的空间，在眼罩带来的黑暗之中、在被入侵的屈辱下，绝望的水蔓延着，弥漫在边每一寸空气、每一口呼里。

        勒格朗半蹲在他前，“隶，你在害怕什么？”

        “那么复述一遍。”

        苏楷下意识想点，却发现有了那个项圈，连点的动作都不到，于是艰难的开口，“是，记住了。”

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了，都有什么感觉？”

        “啪――”

        “隶，这三点，你记住了吗？”

        跪这么短的时间原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苏楷所描述的一些感受都是正常情况，勒格朗没有再说话，只是半蹲在苏楷的后，伸手了那个紧闭的嫣红花，不出意外的感受到苏楷紧张的绷紧了，这次啊慢悠悠的开口：“第三，你是一个隶，本该承担照料主人衣食住行和的双重责任，但是我想你对我的生活习惯并不了解，所以我不需要你照顾我的生活，你这强壮的只需要满足我的望就可以了。”他轻笑着，恶劣的用手指进后，在里面旋转着抠挖肉，“我对这里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以后起床的第一件事，必须要灌清洗，然后给自己一系列的，然后晚上主人有使用你的需要时，你要进行第二次灌和，明白么？”

        虽然对这一番话满心嘲讽，但苏楷甚是识时务，连忙开口，“手腕很痛，肩膀有些酸，有一种想要合拢双的望，这样分开很难受，主人。”

        “第三？”命般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反问的尾音中带着威胁和警告。苏楷深一口气，再一次试着张开嘴，形已经张开到了应有的样子，声带和和合着好了准备，可就是发不出音。蒙上的眼睛又能看到了，他在一片黑暗中，隐约看到在卡亚的地下室里，自己被几个壮汉摁在地上，一从后插入，不断的灌入已经有些微鼓的肚子里，他痛苦的嘶吼，一遍又一遍的怀疑自己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爆，直到最后，终于抽泣着、卑微的乞求站在他面前白色风衣里的男人……排物混合着灌洒一地，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让他羞愤死的味，众人面前被迫失禁是什么感觉？似乎就像扒去了一，然后鲜血淋漓的肉还要作出献媚的姿态，讨好着刽子手。

        那几个字就在嘴边，苏楷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发出那几个字的音，似乎一说出来，就有什么坚持维护的东西会破碎。

        “第一，在您面前需要保持跪姿；第二，任何情况不能隐瞒和欺骗；第三……”

        规矩是要慢慢教的，说的太多反而会适得其反，勒格朗抽出手指，看着已经开始颤抖的隶，尤其是调教这种没有任何不享受被驯服过程的人，他甚至已经能看出苏楷心里的惶惑和焦躁，于是打算将规矩慢慢渗透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对隶的要求，整来说就只有这些，其余的我会在将来慢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