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先生！晚辈不信鬼神，天不降雨，世人绝无办法！但你屋前果树硕果累累，说明你确实有办法，还请您不吝赐教！”玉溪。

老先生并不理会，走到屋门准备推门。

老先生惊讶之后点点，复又叹一声，“年轻人，你们的所作所为，老夫我深感佩服，但是一切还是要看天意。如果明日有雨雪降下，你们再来寻我，我自会告诉你们解救之法，但若依旧没有雨雪降下，你们也不必再来！”

徐凉赶忙：“老先生，姚殷等人已经被这三位少侠就地正法，甘兰安定了，现在只要您肯出面指点我们，甘兰百姓一定能像从前一样过上安稳的日子！”

“小姑娘问得好。”

老先生又将他们领入地下密窖，里面竟然储存着满满一池水。“这就是我蓄水的方法。只要大家行动起来，开凿地下水渠，待明年冰雪化，雪水进地下水池，便能让沙果树结出果实。”

“虽然有了冰雪，但我们又该如何蓄水？”宇文音儿。

“你是何人？”

玉溪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暂时下山，然而在当晚天空飘起雪花，第二日清早起来大雪纷纷，老先生站在屋前面欣喜，轻声自语，“果然是天意。”

老先生听闻脚步声，看向玉溪他们，脸上出不悦，转回屋。

“天意？什么样的天意会让百姓受苦？”宇文音儿目光如烈日灼烧着看向她的人，同时也灼烧着天地，老先生被她的眼神震惊了。“如果老天爷真的存在，他必定怜悯苍生，不会无视百姓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受苦！”

枝干壮，枝上结出硕红艳的拇指大小的果子，树下一位白发长须老人正抬仰望着天空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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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下烛光微微，玉溪准备更衣就寝，腰带解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他抬向坐在梁上的宇文音儿无奈：“音儿，我要宽衣，你还不走吗？”说着耳朵渐渐红起来

冰雪覆盖天地，保护着地底下的悄悄萌动的希望。宇文音儿他们再一次上山来寻老先生，老先生将他们领进屋，阴暗的角落里有一排木架，架子上存放着鼓鼓几个麻袋。

老先生若有所思，之后看向玉溪，“你说你叫尉迟铭恪，你是尉迟竞之子？”

老先生：“麻袋里装的就是屋前那颗沙果树的种子，沙果树即使在极度干旱少雨又贫瘠的地方都能够生长，但是缺水过甚便无法结出果实，所以之前你们来救我，我即便将这些种子交给你们也没有用。如今雨雪降下，我们就能有所期待，等到冰雪极厚，来年春来冰雪化，我们就能有水灌溉种子。”

“老先生，请等一等！”徐凉急。

依照老先生的指导，徐凉带着甘兰的百姓着手开凿地下水渠。接连几日，大雪不断，天地已经铺上厚厚一层白色巨毯，保护着地下某样温的东西，那就是明年春天的希望。

老先生回打量玉溪，“正如你所说天不降雨，世人无为，此甘兰之难，实乃天意，非我见死不救！”

玉溪上前恭敬：“老先生，晚辈尉迟铭恪，甘兰连年干旱，颗粒无收，听闻老先生有解救之法，特来请教，还望老先生念在同乡之情帮助甘兰的百姓。”

“晚辈，宇文音儿！”

“你们走吧，我是不会帮你们的。”说着推开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