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刚的老师？”

        “还是陈老师呢，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他还不得起来噢。”

        背对着儿子，单明狠狠摇着，眼泪在初显老态的脸上纵横，他说不出话来，一辈子务实、埋苦干的男人本就少话，如今像被了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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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跪着，淡淡的看着他，单明却听出了质问，明明他那样安静，从来都那样安静，除了这一次，从来没抱怨过。

        单明无力地靠着急症室的门落。

        第一次蹲在急症室外，他红着眼大声问妻子：“为什么？为什么？”

        单梓君把自己脱光了。

        “嗯……”

        袒腹的时刻，少年却收起了媚，很平静的问他――

        全的热血真真正正在一瞬间凉透，什么望啊、难堪啊、愤怒啊，统统不见了。

        怎么会不爱呢？他爱惨了儿子，只是、只是。

        爱人在真正失去孩子的边缘，也第一次出了慌乱，那一点点残留的母爱，剥落单明看惯的温柔外壳，她急得直跺脚，神经质的颤抖着：“我不知，对不起......我不知......”

        “爸爸，这些，你知吗？”

        两难全啊......

        有好几次，单明在孩子上发现刚刚涂过药膏的伤痕，本来为父亲欢快的心情一下凝滞，那不是意外可以造成的。

        他是真的爱儿子......

        只要没出事，只要他加倍对孩子好，他再劝劝爱人，总会挨过去的吧？

        他已经把自己的衣扣全解开了。

        少年的声音像几年前在病床上醒来时一样平静。

        怎么会不知呢？

        枕边人的病情单明一直很清楚，结婚后爱人依旧需要按时吃药，就算这样，爱人也歇斯底里得紧。

        “妈妈说得没错，君君的确很喜欢被。”

        他永远记得小孩刚出生时躺在他臂弯的样子，脸皱巴巴的，哪怕得知孩子是双人，爱人崩溃，他依旧按捺不住对孩子的喜欢。

        他岔开坐在地上，把手指探入小小的、粉红的鸡巴底下，肉眼可见的没入进去一小个指节，像玩一个玩一样亵弄自己。

        最初只是觉得，这是他生命的延续，他和他爱的人的结晶啊。

        在单明即将再次生出逃跑的心之前，单梓君自顾自的话让那些伤感的心态一扫而空，单明怒瞪着眼，看着把手指进自己殷红儿子。

        他这样想，而孩子也越来越少开口说话，只是笑，差点造成了一次他后悔莫及的错误。

，不读书可以靠养活自己，躺着给人就可以......”

        他轻了一声，不去看父亲，只是说：“被爸爸好爽。”

        单明麻木着，恨不得自己是块石，就站在这里好了，等到被风化，他用灰尘给后的人赔罪，只要不用回，不用回。

        一点细微的动静让单明忍不住回了，他生怕看见后的少年正拿着利，好在没有。不过场景也说不上多好。

        “爸爸，你本不爱我，对吧。”

        后来带儿子去熟悉的、心理科室，医生也让他尽力假装不知――当然他没提爱人的事情，只说了学校。

        后来呢？小朋友第一次跌跌撞撞扑到他怀里，第一次声气喊他“爸爸”，第一次给他送父亲节礼物，　从病床上醒来第一声“爸爸”......

        那就不知吧，不知儿子从小受辱受骂，不知他的爱对孩子是一种负担，不知爱人其实有两面，一面是温柔，一面可怕。

        “如果爸爸不宝宝的话，宝宝就去找别人喽？”

        他想开口询问，可妻子很快来到边，温言语地把话题带过去......